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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从屋大维脸上扫过，又扫过阿格里帕。
两个少年迅速调整表情，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眼中那羡慕的亮光、耳根那一点红，藏都藏不住。
尤其是屋大维。
他低下头，强迫自己稳住呼吸。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快得让他有点晕眩。
“菲尼克斯阁下。”
他微微欠身，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还好，稳住了。
李世民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眼。
少年的身量比去年高了，肩膀却依然单薄。
穿着练习用的灰色短袍，腰间佩着一柄木剑——那木剑在他手里显得轻飘飘的，像玩具。
握剑的手腕细得让人担心会不会折断。
“叫老师。”
李世民说。
屋大维愣住了。
阿格里帕也愣住了。
李世民从阿格里帕手中接过一柄真正的短剑，在手里掂了掂——大约两斤重，对成年战士来说刚好，对少年来说偏沉。
然后他随手一掷。
剑锋“噌”
的一声，插进两丈外的月桂树干上。
入木三分，剑柄还在微微颤动。
“你用的那个，”
他指了指屋大维手里的木剑，“是给小孩玩的。”
屋大维的脸微微涨红。
他放下木剑，走到月桂树前，握住那柄短剑的剑柄，用力拔——
第一下没拔动。
他咬了咬牙，使出全力，第二下才把剑从树干里抽出来。
剑身比他想象的沉，沉得他手腕发酸。
他双手握着剑，走回空地中央，姿势生涩得像个第一次握剑的学童。
李世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屋大维对面站定。
空着手，姿态放松，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像在自己家院子里散步。
“攻过来。”
他说。
二、三招
屋大维深吸一口气。
他握紧剑柄，向前迈了一步。
剑尖刺向李世民的胸口——速度不快，力道也不足，但以他一个从未真正练过剑的少年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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