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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站了半刻钟，又进去了。”
“又进去了？”
“又进去了。
这次使者没说话，闭着眼睛装睡。
统帅就坐那儿，握着那只手，一直握到天黑。”
布鲁图斯沉默了很久。
他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主楼的方向。
那栋楼灯火通明，窗户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很高，笔直，一动不动。
“统帅他……”
布鲁图斯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听见，“动真情了？”
没有人回答。
炭火噼啪响了一声。
布鲁图斯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那……外面传成什么样了？我在军营里就听见些风言风语。”
这一下像是捅了马蜂窝。
卡勒努斯翻了个白眼：“你想听哪个版本？”
“还有好几个版本？”
“少说七八个。”
特雷波尼乌斯掰着手指数，“军营版、厨房版、马厩版、元老院密探版、希腊商人版——你要听哪个？”
布鲁图斯咽了口唾沫：“都……都说说？”
卡勒努斯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架势：
“军营版最简单：统帅和那个东方人吵了一架，然后那人生病了，统帅天天守着——这是最干净的版本。”
“干净？”
布鲁图斯没反应过来。
“意思是不带颜色。”
特雷波尼乌斯挤眉弄眼，“厨房版就不一样了。
厨房那帮人说，那天下午动静大得整条走廊都听见了——撞门的声音，喘息的声音，还有……”
他压低声音，“亲嘴的声音。”
布鲁图斯的脸又红了。
“马厩版更离谱，”
卡勒努斯继续，“说是那个东方人其实是东方哪个国家的王子，统帅想招他做女婿，人家不乐意，统帅就霸王硬上弓——结果把人逼病了。”
“女……女婿？”
布鲁图斯结巴了，“可是统帅连女儿都没有。”
特雷波尼乌斯憋着笑，“马厩那帮人不知道‘使者’和‘王子’的区别，反正都是大人物。”
布鲁图斯用力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还有希腊商人版，”
卡勒努斯补充，“那帮人从马赛过来的，在酒馆里喝酒的时候听见的。
他们传的是：纳博讷总督看上了一个东方来的美人，天天守在床边，跟伺候自己老婆似的。”
“老……老婆？”
“对，老婆。”
特雷波尼乌斯已经笑得肩膀直抖，“希腊人嘛，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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