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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别墅了。
他的马车夫去牵马的时候，脸色比马还白。”
两人沉默了几秒。
“你说，”
特雷波尼乌斯压低声音，“到底是为啥？”
卡勒努斯看了他一眼：“你想听哪种？”
“什么意思？”
“意思是，”
卡勒努斯把酒杯放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种可能：公事。
谈判谈崩了，协议没谈拢，两人拍桌子翻脸。
这种事咱们见得还少吗？”
特雷波尼乌斯点头。
“第二种可能，”
卡勒努斯竖起第二根手指，“私事。
那个使者在罗马被庞培绑架的时候，统帅动用了多少资源救他？花了这么大代价，要是那个人不领情，或者想反悔，统帅能高兴吗？”
特雷波尼乌斯继续点头。
“第三种可能——”
卡勒努斯竖起第三根手指，然后停住了。
“第三是什么？”
卡勒努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往统帅书房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后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特雷波尼乌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睁大。
“你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
卡勒努斯打断他，“我就是说，统帅今年四十九了，身边不是一直没缺过人吗？”
特雷波尼乌斯沉默了。
良久，他低声说：“可那个人是东方大国使者。”
“使者怎么了？”
卡勒努斯看着他，“使者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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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消息传到卡勒努斯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演化出了至少五个版本。
版本一（厨房版）：东方使者恃宠而骄，在统帅面前拿架子，要求这要求那，统帅终于忍无可忍，当场翻脸。
版本二（马厩版）：统帅对那个东方人动了心思，动手动脚，结果被人直接赶了出来，面子丢尽。
版本三（军官版）：两人为了某个机密军务吵翻了，那个东方人掌握了统帅的什么把柄，统帅不得不低头。
版本四（奴隶版）：那个东方人其实是什么东方大国的王子，统帅想招他做女婿，结果人家不乐意，两人就吵起来了。
版本五（最离谱的版本）：统帅和那个东方人其实早就认识，是高卢时候的老相好，这次是旧情复燃没复成，闹掰了。
卡勒努斯听完这五个版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对来报信的书记官说：“告诉咱们的人，管住自己的嘴。
谁往外传，别怪我不客气。”
书记官点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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