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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在这之前，罗马内战的惯例是苏拉式的——公布公敌名单，杀光政敌，没收财产。
苏拉杀了上百名元老、两千多名骑士，人头挂在广场上示众。
但凯撒进城后没有这样做，他一头扎进情人的卧室，两天两夜不出来，反而显得他更有人情味。
罗马城的恐慌迅速消退，恐慌过去了，好奇心来了；刀剑收鞘了，舌头解放了。
人人都在讨论“两天两夜”
、“好好养着”
，没人想讨论政变、杀人、流血、恐怖。
有哲学家对此评论：“凯撒用一场绯闻拯救了罗马。”
然后被人纠正：“那不是绯闻，那是连续剧。”
4.西塞罗本来准备了一篇关于“共和国法治精神”
的演说，听完消息后默默把稿子烧了，改写了一篇《论克制》。
据说他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天，反复修改开头——“在这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我们需要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克制？”
写完之后他自己看了三遍，然后又把稿子烧了，改写了一篇《论爱情》。
2.屋大维已经回到尤利乌斯家族的宅邸，消息传到他耳朵里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
阿格里帕在门口站了一夜，听见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走动，没有叹息，没有哭泣。
只有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屋大维走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比昨天更深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沉淀——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更深的、近乎冰冷的东西。
他开口，声音很平，“准备一下。
我们晚点去见凯撒。”
阿格里帕愣了一下：“现在？”
“明天。”
屋大维重复，“他今天很忙，没空见我们。”
他没有说“忙什么”
。
但阿格里帕听懂了。
阿格里帕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阿莱西亚，那个被欺骗后哭红了眼睛的少年。
那时候屋大维的眼睛里有泪，有愤怒，有委屈——有所有人类该有的情绪。
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空的。
像一口枯井。
“屋大维，”
他轻声说，“你还好吗？”
屋大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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