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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里斯的使者……”
他轻声说，“等我。”
四、两份报告
同一时刻，帕拉丁山官邸的书房里，狄奥尼修斯正在做每日情报汇总。
“主人，”
他把三份羊皮纸摊开在书案上，“今天有三件事。”
李世民放下手中的《奥德赛》，抬起头。
“第一件，帕提亚使团那边。
帕科鲁斯王子今天在元老院公开表示，想亲自登门拜访您。
他带来的礼物里，有几箱赛里斯丝绸——名义上是‘送给东方使者的见面礼’。”
李世民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只有一瞬。
“第二件，”
狄奥尼修斯深吸一口气，“屋大维少爷派人送来一封信，还有一卷祭司团密室里的古老文献抄本。
信上说，李淳风道长需要的东西，他已经找到了第一部分。
剩下的，他还在找。”
他把那封信双手呈上。
李世民接过信，展开。
屋大维的字迹工整而认真，每一个字母都写得一丝不苟：
“菲尼克斯阁下：
李道长托我查的东西，找到了一部分。
抄本附后。
另：帕提亚王子想见您。
如果您不想见，我可以想办法让这件事拖下去。
如果您想见——小心。
帕提亚人最擅长的不是打仗，是谈判。
屋大维”
李世民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回信。”
他对狄奥尼修斯说，“就说我收到了，感谢他。”
狄奥尼修斯愣了一下：“就这些？”
“就这些。”
狄奥尼修斯不敢再问，躬身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李世民一个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罗马的灯火次第亮起，将七座山丘连成一片温暖的光海。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里，是帕拉丁山北坡的方向，尤利乌斯家族的宅邸就坐落在那里。
此刻应该也亮着灯，那个少年应该正坐在书房里，等着他的回信。
他又看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是罗马广场的方向，帕提亚使团今晚应该住在元老院安排的驿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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