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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赫什点头：“明白。”
奥罗德斯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们还要‘两手准备’。
一边支持凯撒，让他以为我们是盟友；一边支持庞培，让他帮我们拖住凯撒；一边——绕过他们两个，直接和那个使者对话。”
最后，奥罗德斯看向帕科鲁斯：
“帕科鲁斯，你准备一下。
等那个使者离开罗马、踏上东归之路时，我要你亲自去见他。
带上最好的礼物，带上最聪明的翻译，带上——我们帕提亚的诚意。”
帕科鲁斯的眼睛亮了：“父王，您同意我……”
奥罗德斯抬手止住他：
“记住，你不是去求他，也不是去威胁他。
你是去让他知道：帕提亚是一个选择，一个可以和罗马平起平坐的选择。
如果赛里斯要向西走，我们比罗马更近；如果他要回家，我们比罗马更能帮他回家。”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但如果他选了罗马，如果赛里斯真的和凯撒结盟，想东西夹击我们——”
他没有说下去。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那没说出口的话。
窗外，幼发拉底河的雾气渐渐散去。
夕阳从云层中漏下来，将泰西封的穹顶镀上一层暗金色。
帕提亚，这个卡莱战役的胜利者，此刻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东边的龙派出了使者。
西边的虎磨好了牙齿。
一百个罗马人正准备踏上那条他们从未走过的路。
而他们，夹在中间，必须做出选择。
七、执政官的信
三月初，纳博讷总督府的信使带来了一封加盖元老院火漆的公文。
信封上写着：“致东方使者菲尼克斯阁下”
。
火漆上压着执政官的印章，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急件”
。
李世民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羊皮纸。
字迹是执政官塞尔维乌斯·苏尔皮基乌斯·鲁弗斯亲笔——那位以法学闻名、在元老院质询时为他主持公正的老人。
信的措辞庄重而谨慎，是典型的元老院公文风格：
“执政官塞尔维乌斯·苏尔皮基乌斯·鲁弗斯，奉元老院与罗马人民之命，致书东方使者菲尼克斯阁下：
元老院接获可靠线报，帕提亚帝国近期在西部边境有大规模军事调动，其精锐骑兵正向两河流域集结。
据我方在泰西封的密探传回消息，帕提亚国王奥罗德斯二世已连续召开三次御前会议，议题皆与‘东方使者’及‘罗马拟派使团回访赛里斯’之事相关。
综合多方情报判断，帕提亚极有可能对阁下及已决议之罗马使团采取行动——或于路途中伏击，或以‘保护’为名强行拦截，迫使其使团绕道帕提亚，接受其‘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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