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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强烈的怨念，阴气，狠狠的朝着她攻击过来。
左手手背上那消失了的，不能愈合的煞气伤口，骤然传来一阵皮肉撕裂的疼痛。
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云岁寒……”
沈青芷被云岁寒的反常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怎么了？”
伊凡也立刻停下了动作，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云岁寒异常的反应。
云岁寒猛地抽回被沈青芷扶住的手臂，右手死死按住左手手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急促喘息了几下，强行压下那股疼痛和翻涌的气血。
识海中金色气旋疯狂旋转，金光大放，将那入侵的阴冷怨念，死死抵住，消融。
几秒钟之后，她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瞳孔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金芒。
她看向沈青芷，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沈队。”
“其实你心中也早就有数。”
“楚萌萌不是自杀。”
沈青芷瞳孔地震。
“什么？”
“你确定？”
“理由呢？”
沈青芷的心跳加速，不是激动，而是莫名心中起了不详的预感。
云岁寒上次这个状态说的是尹尚华被自己养子和亲生女儿联手害死。
而经过几番调查，事实也充分证明了，她所说皆是实情。
云岁寒手指还在微颤。
她指了指尸体。
“尸体上缠着的东西，很凶，有怨气，缠在断掉的脖子上。”
“虽然你们看不到，但是并不代表不存在。”
云岁寒顿了顿，似乎是在考虑措辞。
“我给你科普个小知识。”
“自杀的人，不会有这么强的恨意。”
“更不会……这么大怨气。”
沈青芷的脸色彻底变了。
依照她对云岁寒的了解，她当然知道云岁寒是个不屑玩笑戏耍人的。
她如此说，那必然是真的。
“真的？”
她声音干涩。
“比你们的之前的那个报告可靠。”
云岁寒的语气平淡。
伊凡站在那，看看尸体，又看看脸色苍白眼神冷漠的云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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