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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说，“趁天还没黑，赶紧收拾收拾东西下班吧。”
“好的，但是我想先上个洗手间。”
钱如雨回头望了望周围，“一楼好像没有洗手间？”
“一楼洗手间坏了，暂时不能用，但是楼上有，我带你去三楼的吧，干净一些。”
“好的。”
钱如雨便跟着harry去往楼上，路过二楼酒吧时，司越从吧台那边看过来，问道：“你们干嘛去？”
harry说：“我带钱如雨去楼上洗手间，顺便给她简单介绍一下这里。”
“别去三楼上了，你直接带她去四楼的洗手间吧。”
四楼楼道里有个洗手间，门带了密码锁，除老板和老板的亲眷们，其他人不能使用，也更安全卫生。
钱如雨不太理解为什么黄毛这个顾客能指挥酒吧经理，问起harry：“他不是顾客吗？怎么跟个老板一样交代你呀？”
“这......”
harry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
里头的司越大声朝她说：“我天天来这消费，还不能吩咐他几句了？你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
钱如雨懒得理他，转身上楼了。
“她谁呀？”
肖宇梁习惯性地闲坐下就掏出烟和打火机摆吧台上，“你对她还挺特殊的！”
“揣回去，不然给你扔了！”
司越用手把肖宇梁的烟和打火机撇到一边，他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酒吧抽烟。
“好！”
尽管肖宇梁烟瘾犯了，但也遵守司越地盘上的规矩，把烟和打火机给揣回了兜里，“说啊，她谁啊？”
“酒吧新招的兼职记账的。”
“一个兼职记账的能扇你一巴掌？”
肖宇梁可不信，“你还能让她上四楼去？”
“人家哪有扇我一巴掌，只是以为我要占她便宜，不小心给碰到了。”
司越摸摸自己那边被钱如雨打到的脸，“都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
“咋滴？”
肖宇梁都笑了，“还想让她再给你来上一巴掌？咋还犯贱上了呢？”
“她一看就是绿茶，故意装可爱接近你。”
肖宇梁带来的那位女生斜眼瞥着门口，嘴角撇了撇，声音不高却字字鄙夷，“你看她那副样子，矮墩墩的，脸圆得像个葱油饼，皮肤惨白惨白的，还好意思卖乖？”
司越举着酒杯，慢悠悠地啜饮，连斜眼都懒得瞥她一下，只嗤笑道：“某些人脸整得跟蝎子精似的，皮肤坑坑洼洼的，壮得像头黑熊，还有脸说人家？”
女生有意无意地把自己衣领往下拉了拉，捏着嗓子娇声回应：“人家哪有整呀？我再怎么样，也别那矮子性感些吧？”
司越突然把酒杯重重顿在吧台上，酒液溅了她一脸。
他盯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却斩钉截铁：“滚！
现在、马上、立刻！
丑八怪！”
司越一般不评价别人的长相，也一般不对人爆粗口，除非真的很生气。
好巧不巧，司越最后骂出的这句话，正好被下楼路过的钱如雨听见。
紧接着，她就看到那女生捂着脸低声啜泣，小跑着冲了出来。
钱如雨也害怕这样的黄毛，慌忙跟着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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