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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这样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恐怕还会有父不详的种吧。”
他想尽一切语言来攻击、来刺穿她虚伪的防线，他要她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够了。”
宋知夏哑着嗓子打断了他的话。
似隐忍又似求救。
她声音轻的像一片落叶：“我们之间的事，你大可直接针对我，何必和一个小辈过不去？”
15年已经过去了，真相究竟是什么早就不重要了。
宋知夏甚至有些不解：“我们在一起那一年，对你来说难道很重要吗？”
沈澜清脸色骤然一沉。
沉默让宋知夏得到了喘息。
她拉回理智，尽量保持平静的说：“我今天不是来叙旧的，放过超也，你想要什么？”
沈澜清施施然喝了一口酒，眼睛里迸发出的是恶魔般的目光。
“那恐怕不行，毕竟，我就是想看到你痛苦的样子。”
这句话在宋知夏的脑子里炸开，身体的疼痛甚至让她耳朵产生了轰鸣。
是了，他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一定要将他的痛苦百倍还到她身上才罢休。
宋知夏再也扛不住了。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强撑着站起身就走。
沈澜清的怒火、恨意和暴戾随着宋知夏的离开，溃散在店内，洒了一地。
他看着宋知夏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他从落地窗俯视着楼下的车流，红色的车灯和橘色的路灯汇成一双杏眼。
那双眼还是和15年前一样。
沈澜清仰头灌下一口酒，一道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如果早知道她会背叛你，欺骗你，你还会爱她吗？
第四章痛
沈澜清喝得有些多了。
回到家，他抱起孟江送来的画，脚步虚浮来到后院小屋。
这是沈家的禁地，除了他谁都不能出入。
沈澜清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与15年前别无二致。
沈澜清把画挂在正中央的墙上，倒退了几步，坐在地上。
他仰着头，就着月光静静看着那副画。
不知过了多久，他走出小屋，外面站着管家。
沈澜清吩咐道：“把这门封了。”
管家不忍心的说道：“这是少爷你亲手设计要送给宋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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