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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笙拆开包装纸，看到里面是一本相册，翻看了几页，才发现是他们以前的照片。
一种莫名其妙的酸涩感涌上心头，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他们高中时一起打闹的场景，让他不由地心里一紧。
“这是小语上午去洗出来的，给你也准备了一份。”
肖默其实觉得没什么，这是属于他们三个人共同的回忆，方笙应该参与其中。
方笙努力克制了自己涌上心头的情绪，低声叹了口气，“那时候…真好。”
从他跟刘语表明了心思过后，方笙其实不止一次反思过自己那个决定是不是因为冲动，但他没办法说服自己，他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回来找了刘语。
从他开口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们就注定回不去了。
其实他对自己并没有像在大家面前那么有信心，对于刘语，他更是没有把握，这一条不归路，他注定越走越远……
肖默拍了拍方笙的肩膀，安慰到：“那时候小，现在大了，当然不会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肖默不知道方笙感叹的其实是他跟刘语，还暖心安慰着方笙。
方笙拿着相册，停在了他跟刘语单独的一张合照上面，刘语做了张鬼脸，方笙也是搞怪的表情，但手却是很自然地搭在刘语的肩膀上。
。
那时候刘语不会拒绝方笙的靠近，可是现在，方笙连见她一面都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照片里刘语的脸，这就是那个他愿意一直守护的女孩啊，笑魇如花，她，还有他们，都那么美好。
可是另一边又是自己的好兄弟，每次都因为这个，方笙一再犹豫，最后什么事都没做成。
突然有一个想法萌生在方笙脑海里，他不能再这样瞒着肖默了，他要趁不算太晚，尽量补救他们的兄弟情。
方笙突然收了手里的相册，放到背包里，拿了瓶水递给肖默，“兄弟，我们聊聊。”
每次方笙一正经起来，肖默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所以自然神经也紧绷了起来。
两人坐到观众席正中央，方笙喝了一大口水，终于开了口。
“我其实…”
但也没有说出一整句话。
“要说就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拿出你在篮球场上打败我的气势来。”
方笙这个样子，肖默实在受不了，跟个女孩有什么区别？
方笙又喝了一口水，酝酿了一下情绪，才又开了口“我喜欢刘语！”
说完方笙紧闭了双眼，把脸伸到肖默面前，“你揍我吧！”
要知道方笙坦白的那一刻，他跟肖默就只有两种结果，要么肖默理解他要么就此崩盘。
肖默顿了一下，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一下子全部出现了，握着水瓶的手加重了力气，但他最终还是忍下了揍方笙的冲动。
“什么时候开始的？”
方笙眯了一只眼，发现肖默没有准备动手，才松了口气，收回了脑袋，不敢正眼看肖默。
“不知道…”
喜欢上一个人，本来就是一瞬间的事，方笙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刘语就变得特殊了……
他只能拒绝回答了肖默的问题。
“那你现在说出来有什么意思，是认为我会给你机会，还是刘语会喜欢上你？”
肖默的语气冰冷刺骨，不带一点温度，能够感受得出来，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刘语是他的底线，不管是谁，碰了就等于自己在往火坑里跳，肖默现在还能耐着性子问方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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