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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过。”
即便是选秀节目，最后能成功出道的绝大多数比赛前就签了经纪公司的艺人。
没资本没背景的个人练习生绝大多数都将成为炮灰。
个别人的成功是小概率的幸存者偏差。
炮灰当一次就够了，何墨已决定放下包袱，回归生活。
“不是那个意思，”
念兹兹连连摆手，“我说的选秀很公平的。
那是我堂哥最近正在策划的一个节目，参加节目的选手都是个人练习生，其他的一切，由观众自由打投。”
“对了，他叫念妄，你听说过他的名字吧？”
何墨愣了愣，没了声。
念兹兹还在自顾自地往下，“怎么样？听起来还不错吧？录节目时除了包吃包住，还有3000块的通告费，而且服装道具也不用愁，嘿嘿，要是真不行，我帮你借，我可是你的头号粉丝！”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节日气氛愈加浓烈，小姑娘张望着街景，眼睛亮晶晶的。
何墨的心颤了颤。
头号粉丝……
原来他也会有粉丝。
看出他的犹豫，念兹兹抓住时机：“哥哥，加个微信吧，我把节目组的报名网址推送给你。”
良久，何墨应了声“好”
：“我先唱歌，唱完再加微信。”
陌生而独具个人特色的前奏缓缓响起，念兹兹微愣：“这是你的原创曲目吗？”
“嗯。”
“真好，那我就是新歌的第一批听众啦。”
低沉浓厚的嗓音将歌中故事娓娓道来，念兹兹随着音乐摇头晃脑。
果然，他还是放不下吧，这么棒的音乐。
互加微信后，何墨将吉他包里的纸币一张张收好，叠在手中。
“你在这等一会儿。”
“啊？”
念兹兹抬起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缓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应了，加了一句“好的”
。
何墨将一杯太妃榛果拿铁递了过去，“给你的回礼。”
念兹兹吓了一大跳。
这杯拿铁要40块。
他唱了这么久的歌，吉他包里的硬币和纸币合起来，可能才刚够杯拿铁的钱。
「没有哦，吉他包里只有38，等于说他倒贴了两块，给你买了一杯低因咖啡。
」
听完好运来的话，念兹兹莫名过意不去。
可好像，之前一直是她送她东西，他这次送她一杯咖啡，也算是礼尚往来……
两人在十字路口挥手道别。
「滴——」
「送月饼，转运值+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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