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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兹兹想起他的助听器，眼神躲闪，“也没有很喜欢，普通好听吧。”
“嗯。”
“……”
好了，聊天是门技术活，这天也彻底被聊死了。
「兹兹，也许你可以尝试讲个笑话？」
「我可以现场联网，帮忙搜索年度10热门笑话。
」
念兹兹不假思索地否决好运来的提议，在面瘫脸面前讲笑话，和自讨苦吃有什么区别？
正想着，一对二十出头的情侣，与二人擦肩而过。
女生蓦地回首，叫住她：“诶，小姐姐，你是念兹兹？”
被点到名字的念兹兹，动作一停，抬起眼，循声望去：“对……怎么了，你认识我？”
这头她还在疑惑着呢，对面的女生也抑制不住地小声惊呼。
“天哪，真的是本人，”
她碰了碰男友的胳膊，有些嗔怪：“我认人的能力一直很准，你还怕我认错人，不让我打招呼，打脸了吧。”
“宝宝，我错了。”
裴航转身，平静地看着那对黏糊的情侣，似乎猜到了什么。
那名女生热情地拉住念兹兹的手：“直到现在我都记得10年前的暑假，每晚八点钟，无论风吹雨打，我都会搬着小凳子坐在电视机前收看总台电视剧频道的《我爱我家》！”
念兹兹一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眼前这位女生也太厉害了吧，虽说她从小到大变化不大，但怎么说也淡出荧屏10多年了，她居然还能一眼认出她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陆续有路人停下脚步。
寻求合影，或是请求签名。
念兹兹则有些尴尬，抬起手，不好意思地碰了碰鼻尖：“我早八百年就退圈了，也没有复出的想法，不是演员，更不是明星，签名合影也太那个了……”
“‘早800年退圈了’？哈哈哈，那我们都比你大，岂不成了千年老妖？”
年轻男人笑着调侃，“不开玩笑了，小妹妹退圈多年，看身上这身校服还在读中学呢，我们作为成年人也别难为人家，散了吧。”
裴航看了眼善于调节气氛的年轻男人，默默转过身。
很快，人群三三两两散开。
念兹兹愣了下，抓着书包的肩带，往前跑去：“裴航，你怎么不等等我……”
少年垂下眼，放慢脚步。
一阵快跑过后，眼前的小姑娘气喘吁吁，脸上泛着一圈自然的红晕。
他倏地移开眼。
可下一秒脑海中又浮现出，刚刚的画面。
路灯下，她站在中央的位置，人群团团围住，摸着鼻子一脸尴尬的样子，其实很可爱。
与他不同，她总是很受欢迎。
“走了。”
裴航回过神，重新加快脚步。
念兹兹“哦”
了声，怀疑他走这么快是故意的。
半个月后，念兹兹也逐渐适应高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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