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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坚强的可怕这点我倒是赞同。”
不然他也不会破格把她提上来。
“好吧。
再说段然。”
“你的女友去世了，你不难过，你的好友去世了，你也不难过吗?”
“难过?死亡对他来说并不是死亡。
如果他不痛苦，我为什么要感到难过?”
“哦?”
“知道关于死亡的两个对立解答吗?”
“一种说法认为，死亡即是意识的消灭，另一种截然相反。”
“没错，另一部分人认为，死亡是心灵到达另一个世界的历程。”
秦泽此刻露出来有些嘲讽的表情，似乎想笑。
“段然就是这种说法的拥护者，所以我有什么好难过呢。”
毫无同理心。
连战不明白这人是怎么和段然成为朋友的，又是凭什么成为近些年来首屈一指的心理医生的。
“讲一些你对他的了解吧。”
秦泽皱了皱眉，似乎很意外连战为什么这样发问，不过他还是很快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我们是朋友，算是和的来。
不过大约一年前左右，”
“他开始变得很奇怪，他开始向我打听楚雪的事情，开始我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喜欢楚雪，于是就跟他讲了我知道的少的可怜的关于楚雪的消息。”
“包括楚雪的家庭地址吗?”
“是的，楚雪搬了叁次家，他都是从我这里知道的地址，不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尾随楚雪这件事的。”
“哦?可我印象中的他是个健谈且理智的人，你真的也不清楚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不知道，事实上他进入精神病院后就拒绝和我见面甚至通电话了。”
像是可以躲着他一样。
的确，警方查到段然辞职后的通讯记录，联系对象寥寥无几，多是些外卖或者快递配送员的电话，尤其是最近这半年来，出来除了外卖的电话就只有临死前发给楚雪的那条短信。
“好的你先回家吧，在案件结束之前不要离开b市。”
“没问题，向来都是病人来b市找我。”
秦泽起身离开，连战停止了今天本来预订好的审讯，因为在见那位年轻的作家之前，他不得不去另一处现场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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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嘿嘿你们有没有记得前几章楚雪发现秦泽说谎的时候也皱了鼻子?
这一章也还没有满字数，照我的强迫症来说之后还会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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