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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萧笙指尖勾住了萧厌的项圈，將萧厌又往下拉了拉，轻笑：
“厌儿，看来今天是还不够疼，让你还敢如此大胆。”
萧厌被楚萧笙身上的香气侵占，呼吸愈发粗重。
浴室里，滚热的雾气仍在蒸腾，旁边的铜镜里倒映著两个人交蝶的身影，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萧厌低声问：“那师娘...害怕吗？”
楚萧笙心尖儿一颤。
这问的什么问题！
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慌到每个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甚至能听见鸟鸣，能听见不远处有弟子在说话。
但——
“厌儿，该害怕的大概是你。”
楚萧笙指尖在项圈上缓慢地摩挲。
萧厌无声地笑了笑，垂头试探著吻了吻楚萧笙的唇瓣。
对，他是在害怕。
可他害怕的不是被发现，而是被发现后，要如何才能保护师娘，
要如何才能抢走师娘。
楚萧笙偏开头，冷淡道：
“你若过来，只是想跟我接吻，就滚吧。”
萧厌呼吸一滯。
他贴在楚萧笙的身上，垂下眼睫，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壶酒，轻声道：
“师娘，其实，弟子是有东西想要给您。”
楚萧笙神识扫过那几壶酒，愣了一下。
酒香都不一样，但都能看出来，是顶好的酒。
这都是萧厌特意为他买的？
楚萧笙心头冒出丝丝缕缕莫名的复杂情绪。
他犹豫了一瞬，而后理所当然地將酒收起。
萧厌看见楚萧笙收下了，於是弯唇：“师娘若有特別喜欢的味道，告诉弟子。”
楚萧笙奖励般吻了吻萧厌的唇：
“你倒是很会討我欢心。”
萧厌心跳忍不住加速。
他轻声又道：“其实......不止是酒。”
楚萧笙：“还有什么？”
萧厌將一个令牌放进了楚萧笙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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