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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
！”
剧痛从手臂上传来，谢礼痛呼出声，脸上瞬间有冷汗溢出。
她咬紧牙关，用另一只手卡住丧尸的脖子，拼命将它往一侧拉。
那只丧尸也是疯了一样，咬住谢礼的胳膊就不松口。
躺在地上的靳照野愣愣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一人一尸，她的视线落在谢礼被咬的手臂上。
丧尸沾满黑血的牙齿，洞穿了谢礼卷在手腕上的杂志，牙齿深深陷了进去。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时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谢礼......”
靳照野的声音不复先前的平静，微微发着颤，她没想到，谢礼会这样来救她。
谢礼没空回话，她死死卡着丧尸的脖子，用尽全力去掰丧尸的脑袋。
想学电影里那样，扭断它的脖子。
可丧尸也在挣扎，大张着的嘴深深嵌在手臂里，谢礼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被咬断了，就算这样，她也没松手。
一人一尸僵持着，一秒两秒...终于，咔嚓一声。
丧尸的脊椎被谢礼扭断，它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谢礼大口喘着气，仰面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脸颊上布满汗水，手臂还卡在丧尸嘴里，就那么放着，连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靳照野撑着地面爬起来，手脚并用地扑到她身边，抖着手去掰丧尸的嘴。
丧尸的下颌僵硬得厉害，她掰了几下，才将那嘴撬开一条缝。
她小心翼翼地将谢礼手臂从丧尸的嘴里拿了出来。
卷在手腕上的杂志被彻底咬烂了，破洞里黑红一片，不知是丧尸嘴里的血还是谢礼的血。
谢礼仰头看着她，弯起眼角，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死不了。”
靳照野沉默地盯着伤口，良久，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拆谢礼胳膊上的胶带，手有些抖，动作也很乱，完全不见先前的从容。
“我没事...”
谢礼想解释。
“别说话。”
靳照野轻声打断她。
那些缠得紧紧的胶带被她一层层剥下来，露出下边已经被咬烂的杂志。
杂志封面上印着一个大大的牙印，靳照野把杂志拿开，看到下面的工作服，也被咬穿了。
破洞的边缘参差不齐，露出里面一片青紫的皮肤，她的心底又是一紧。
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揭开衣服，去查看里面的伤口。
“我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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