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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舟继续听其它量化团队的报告。
但是显然，和序列的成果比起来，这些团队的报告都显得无聊多了。
连高管层都逐渐失去了兴趣。
序列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谢砚舟的手机震动一下，是沈舒窈发来一条信息。
他意外打开，然后脸上闪过几分笑意。
虽然只是简单的谢谢，他却觉得身心舒畅，恨不得现在就离场狠狠亲吻她。
终于报告结束，谢砚舟和谢知离开会议室，往谢砚舟的办公室走。
对于谢砚舟来说，圣诞新年期间反而是最忙碌的时候，几乎每天马不停蹄都在社交。
这个时间段对谢知来说也是一个考验，毕竟谢砚舟收到的邀请函那么多，参加哪个不参加哪个，如何回复应对都很关键。
一个不小心就会给谢砚舟带来麻烦。
谢知忙着跟谢砚舟确认几个他不太确定的行程，给他看手机里面的信息，手机却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麻烦精”
。
谢砚舟看着笑了一下，多少因为刚才的好心情，语气带了点兄长的调侃：“有女朋友了？”
谢知猛摇头，这可是沈舒窈的电话……
他带着点慌乱挂掉：“那个谢总……”
电话又来了。
谢砚舟好笑道：“接吧，还有点时间。”
谢知顿时骑虎难下：“没关系，我不需要……”
接着，内部通信的电话响了，明明白白写着来电人是沈舒窈。
谢砚舟顿时变了脸色，看向谢知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和冷意。
谢知心脏直发颤，在心里大骂沈舒窈，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起来：“喂，沈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没想到说话的不是她本人，而是有点陌生的女孩的声音：“那个……学姐……沈舒窈沈小姐让我打电话给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些杂音，路书妍加快语速：“说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沈舒窈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于凌薇拖到大楼旁边没人的角落里。
于凌薇高跟鞋都差点掉下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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