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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很远。
万一以后应伽若跟闺蜜好友聊天聊到恋爱这个话题时，别人回忆起浪漫的告白时刻，而她却只想到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晚上。
一定会不开心。
谢妄言会把应伽若的不开心，扼杀在摇篮里。
*
谈恋爱的第一件事。
不是看电影。
那要做什么呢？
刚谈恋爱，应伽若还有点兴奋劲儿，虽然已经快要零点，但她毫无睡意。
“谢妄言，你还没洗好吗？”
她想趴在他胸膛上聊天。
“好了。”
谢妄言洗完澡出来，没穿上衣，只松垮的围了条浴巾，流畅利落的肌肉轮廓分明，从下颚淌下的水珠一路沿着胸肌、腹肌，最终流进浴巾边缘。
两条堪称雕塑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人鱼线，此刻随着他俯身，有种张牙舞爪的生机与力量。
少年的蓬勃野性与成熟的张力性感交织成了此时此刻的谢妄言。
应伽若一切相关经验都来自于谢妄言，哪里经得住本人活色生香的直白引诱。
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看哪儿都不太礼貌。
不对，她干嘛要有礼貌，她现在的身份看得理直气壮！
刚兴致勃勃地准备问谢妄
言，他们谈恋爱后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一定不能太普通！
没想到，谢妄言已经半跪在床边，将她困在手臂中间，眼神清明坦荡：
“应伽若，做爱吗？”
应伽若猝不及防，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唇瓣张了张，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明明是问句，谢妄言却如初吻那天一样，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因为他知道答案。
……
在这之前，他们其实已经摸索了很多种情侣之间的亲昵，但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直到今天。
谢妄言极轻地说：“应伽若，十八岁之前，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我只有一个地方不熟。”
应伽若睫毛潮湿，声线很紧：“现在呢？”
谢妄言吻开她紧抿的唇：“全部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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