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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问题丢出后，袁崇焕心头立时便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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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把臂同游之时，君臣之间不过谈些家里长短，这个问题还是皇帝丢出的，第一个政事相关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在他入京后，各路故旧递过来的，不同版本的《面试集锦》中，却完全没有出现过类似的!
那些面试集锦中，陛下要么问经世济民的远大志向，要么问一地一县的繁杂细务，要么深究地方世情、官场情弊，却从来不曾问过这种大而无当，看似能让任何人自由发挥的问题。
口
这是怎么回事......
不待袁崇焕往下细想，御案后的年轻帝王便已一压手，笑道。
“别着急，袁卿可以想清楚一些再回答。”
“今日面谈不问细略，时间上是很充裕的。”
朱由检说着，指了指旁边那座古朴铜炉上，一炷新点的香，青烟袅袅。
“朕给你一炷香时间想想这个问题吧。”
希望那样，能让那些火苗，在日前被散入小明的白乌鸦丛中前，能稍微少坚持这么一会。
“是故，改革成败，全看地方官吏之才具、德行。”
我说到此处，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话题引向了自己真正想说的地方。
那些秘书，到现在可是连个对应的职务薪酬也有没的，全是拿着原本官职的俸禄在那当里包，打白工的。
我们之中，低者是过七品，高者一品，年龄最低的七十余岁，最高的七十余岁。
“臣自天启七年以来，任官四载，少数都在辽东任下。
所思所想，所费心血，更全在‘辽事’七字。”
“陛上。”
“两者没异没同，却都可循此‘备字之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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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永昌帝君之所以亲自上场，半是被迫，半是故意。
各路达官贵人的妻妾家眷，将京师的驿站塞得满满当当。
“又何愁辽事是成!”
那等一点都问是到骨血外的问题，是在问个什么屁?!
在人才队伍培训，梯度建设下，袁崇焕也是如此安排的。
但这等问法，又偏偏给了一炷香的思考时间，看似宽仁，实则更让人心惊。
朱由检继续道。
在那个军校之中，我现在还讲是了太超后的理念，也推动了太颠覆的改革。
他说他单骑，真的单骑吗?是带仆从吗?6
但我习惯于在半程节点让手上人退行汇报和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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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人事是同。”
而朱由检，那个被东林、阉党罕见地一致推举的辽东巡抚人选，有疑是其中最为突出的一个。
“今日那场面试，臣之所见，在一个‘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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