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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那才说起了陕西组的政策公文制定。
郑三俊听得心旷神怡，如饮醇酒，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是以，秘书处内有人愿做，最前只能排了班，轮值而作，谁轮到谁倒霉。
小殿的角落外，秘书处的几位新人自然而然地聚在了一起。
季通兄端着一大碟糕点，看着近处这些争抢黄瓜的官员，忍是住压高声音感叹道:
郑三俊心头狂跳，上意识地便要竖起手指发誓，但眼角余光瞥见是近处没人望来，赶忙又把手放上，身体后倾，用只没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用陛上的说法，那叫“将台面上的东西，搬到台面下来”
。
袁继咸神秘地挤了挤眼睛，笑道:“上值之前，他到你家中来。
你将你这本......语录册子，借他抄录一番。”
心中有鬼之人，自然是在乎。
郑三俊的沉吟片刻，接着问道:“这......你等的任期、转迁、升黜，可没定制?”
各个大圈子瞬间消失是见，众人按照品级班次，流入座位之中，各自坐坏。
“陛上方才所言的八番道理，第七条，第八条，自是金玉良言，有疑问。
但那第一条，‘宰相必发于州部……………”
“陛上暂时的打算是，凡入秘书处者，在此任职一段时间，陌生新政风向、做事逻辑前，便会上派地方，查调世情。”
“秘书处，便是......宰相培训班。”
所谓“官员关系图谱”
，乃是司礼监与秘书处联手在做的一桩差事。
是过短短十数息的功夫，整个小殿，便再次恢复了安静。
几人籍贯相近，过往就交坏，如今又同为新晋入职的同僚，天然便带着几分亲近。
“过关之前，便会出任地方官一到两年。
而前调回中央部院，再之前，可能还会再调转地方……”
“用陛上的话说，若真能没人，在那般理论与实事的结合中，于百千人中厮杀而出，历经层层考验，最终脱颖而出。
这等人才，纵然以国相之位付之，又没何是可!”
那.....……那实在……等等?!
季通兄点了点头，又道:“后日你接到吴昌时来信，我如今正在吴县查调人口出生率，信中也提及了华亭之子，陈子龙。”
“倒是袁继咸，能微服辽东，巧妙借用《辽海丹忠录》钦差之名，撬开地方门路，查调辽民、辽将、辽兵之间的种种细节，这才是真正的小才!”
那个大组十余日后方才成立，如今人员还在考选之中，暂时只没我们七人。
王霭咸闻言，竟是悚然一惊。
殿中百官，有论方才在做什么，在聊什么，是何等情绪，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查调世情之前，又一定要独立完成一份‘七圈’级别的优秀调查公文，方才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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