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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许回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光。
黎轻灼呼吸一窒，被他冷漠里却似乎带着脆弱的神色惊到，明明电影节开始和李皖贫的时候他还在笑，这时却已经完全找不到愉悦的迹象了。
“扔得好。”
黎轻灼眼眸弯了下，说。
盛许收回视线，客厅里一时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
小王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上弦月完美地挂在夜空上。
盛许对小王说了早点休息，关了门就让黎轻灼过来吃饭。
黎轻灼已经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无聊地躺了半小时，听到可以吃饭了他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
而后他就发现今天的饭不止是饭，还有酒。
“你要喝酒吗？”
黎轻灼问道。
盛许清洗了两个高脚杯，闻言“嗯”
了一声。
他将红酒倒入杯子中，其中一杯递给黎轻灼。
从回来后还没沾过酒呢，黎轻灼伸手接了，抿了一口。
有点涩，但是味道不错。
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黎轻灼整个人都觉得一放松。
最后喝了几杯忘了，但是小王买的那一瓶红酒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见了底。
不过黎轻灼和盛许的酒量都挺好的，吃完饭洗漱完也没见两人脸上有什么喝过酒的神采。
“我关灯了？”
盛许把头发擦到半干，道。
黎轻灼倾身把盛许那边的灯打开，说：“关吧。”
大灯一灭，视野瞬间变暗了很多。
盛许走到床边倚在床头，看起来是没打算很快睡觉的意思。
这时候黎轻灼可就有话说了，他道：“你看看你，你把我手机泡了我现在干什么呢？”
说着他一伸手，“把你手机给我，我要玩儿。”
盛许没动，闻言只侧首看着他。
床灯的光还是太暗了，那点光根本照不进盛许的眼睛，但里面却有一个黎轻灼。
“怎么这么看着我？”
黎轻灼轻声问。
盛许启唇：“西匀。”
黎轻灼：“嗯？”
晚上的酒一定发挥了作用，盛许的眼眸里多了很多平常不会裸露的东西，比如执拗：“你喜欢他什么？”
“……”
黎轻灼怔住了，一时之间不敢确定盛许问的是什么，问的又是谁。
但盛许又道：“你喜欢常景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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