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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流光溢彩的水晶树下对她说，“我就是妖皇永曦。”
“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十万年……”
“十万年……”
“年！”
空灵而温柔的声音，似跨越了无尽的时空在程依依的脑海中回响。
仿佛有亿万烟花同在灵魂深处炸响，程依依只感觉眉心一热。
一道金光便从眉心倾泻而下，像融化的太阳，瞬间将程依依全身笼罩其中！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前竟然多了一个人！
“妖皇陛下！”
程依依失声惊呼。
那人就站在她面前三尺处，月白长袍，眉眼温和，唇角噙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和之前在妖皇洞府中见到的残魂一模一样！
“你……”
程依依喉头滚动，声音发涩，“你还在？”
刚问出口，程依依就瞬间醒悟。
她真是傻了，当日，她可是亲眼见到妖皇的残魂化作漫天星点消失在眼前的。
而且这道身影四周明显涌动着无穷的时间伟力。
这分明是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妖皇永曦留下的一道残影。
果不其然，月白身影没有答话，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似隔着时间长河，朝着程依依幽幽看来。
朱唇轻启，仿若吟哦。
“时间非刃，亦非河。”
“我在你中，你亦在我。”
话音未落，那道月白身影忽地动了！
纤纤玉指猛地探出，直直地没入自己的胸口！
“嘶——！”
如同纸张撕裂的轻微细响。
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片璀璨光辉的金芒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一颗鹅卵大小，不断变换形态的金色晶体被玉指带出。
那道月白身影瞬间暗淡下去，变得近乎透明。
可是她那双温柔的眼眸却亮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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