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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出生的,父母是记者,政治上过于敏感,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小名。
既然是工农兵学员,就有无穷无尽的学业之外的麻烦事,比如学工、学农、学军。
那次忘了又是学什么,入驻晋祠,因为跟历史系的专业有点关系。
我和他被分在一个小院里居住,我住北房,他住南房。
那时,“四五运动”
爆发,他的哥哥卷入其中,因反对“四人帮”
,被捕入狱,一度被判死刑。
他为此事非常焦虑、抑郁,有时会躺在**唱歌。
小院中常常回**着他忧郁的歌声。
他嗓音很好,是一种忧郁的男中音。
歌声拨动我的心弦,使我对他爱得更加如醉如痴。
我向他表明心迹之后,他的反应还不错。
记得那时,我们常常在能躲开人的时候偷偷接吻。
有一次险些被人撞到,我们躲在大院子旁的一个小院子里,正吻得如火如荼,突然有人找我们,在院里叫我们的名字,只要再一伸手推门,我们就会被抓个正着。
记得当时心跳得仿佛打鼓一般,险些晕倒。
幸亏那人走掉了,要不真不知会出什么事。
可惜,我们的恋情发展并不顺利,主要是两个人情调不同。
我们虽然是同龄人,家庭背景也差不多,但是我在二十岁时有半年赋闲在家,看了我当时能找到的所有世界名著,灵魂基调因此与当时青年大为不同,在当时看,就是有了资产阶级情调,或用当时更常见的说法,是有了小资产阶级情调。
分手时,他对我说:“从小父母给我灌输的都是‘棉暖不如皮,糖甜不如蜜,爹娘恩情深不如毛主席’一类的东西,真的欣赏不了你那情调。”
记得刚分手的时候,我坐在教室里,想用刀子割自己的手臂,因为觉得只有用肉体的疼痛才能压住心中的疼痛,因为当时精神上的痛苦是一种肉体痛苦的疼法,有过之而无不及。
初恋是美好的,也是痛苦的。
我暗暗在心中安慰自己:虽然这是一次不成功的恋爱,但是我毕竟恋爱过了。
这段几乎是单恋的经历令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直到王小波的出现,才把我从失恋的悲痛中解救出来。
1977年:光明日报
大学毕业后,我在光明日报社工作,出去是记者,回来是编辑。
在光明日报社,我的部门是史学组。
其间我写了一篇关于中国在近现代落后的文章。
我在资料室里狠查了一阵资料。
记得文章发了几乎一整版。
后来我到上海去出差,突然发现很多我拜访的单位都把我文章中的那批资料以不同的形式挂在墙上:直方图,饼型图,花里胡哨。
我估计是上海的什么宣传部门把这批数据发给了各单位,让他们搞现代化教育了:当时,“**”
刚刚结束,百废待兴,现代化是当时全国最具号召力的口号。
1977年:恋爱
正是在这一年我结识了王小波。
我在一个我们两人都分别认识的朋友那里看到了他的手抄本小说《绿毛水怪》,心里就有了这个人。
后来,朋友带我去小波家,他是去向小波的父亲请教问题的,而我已存心要见识一下这个王小波了。
当时觉得他的长相实在难以恭维,心里有点失望。
但是,王小波凌厉的攻势是任何人都难以抵御的。
那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也是第一次单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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