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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他二人湿透的衣裳都被景環烘干了,陈澜彧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轮,身上揣了啥肯定都被景環看到了。
现在,陈澜彧贴身的中衣是景環的,光滑馨香又柔软的布料,袖长和袖口也比自己原本的衣裳大了不少。
……也就是说,自己在昏睡的时候,被景環给扒光了?!
陈澜彧才反应过来。
“你你你脱了我衣服!
你是不是脱了我衣服!”
他突然大声叫唤起来,鬼哭狼嚎,惊飞一大片夜深月下、栖在枝头的鸟雀。
景環皱紧了眉头,“那又如何?你当时已经开始发热了,湿衣服不脱,你还想活到天亮吗?再说了,你那内衬和中衣都破了,血浸了半边身子,我直接都给你丢了,你不穿我的,难道要在这山林里光着腚当野人吗?”
这人打什么岔!
演技还挺像模像样的。
景環说完,继续不依不饶:“行了,别演了,婚书给我瞧瞧,快点!”
陈澜彧满心绝望,景環控制着力道,轻戳着他,非要看婚书。
陈澜彧恼了,态度大不敬:
“看什么看!
亵裤都叫你看光了,婚书还有什么可看的!
丢死人了,你好歹给我留一件啊……”
身上的高热都被这么一出逼退了,冷汗和着羞恼绝望,洇透了陈澜彧的整个后背。
也不怪他反应这么大,谁想在尊贵的太子殿下跟前丢脸呢,更何况这一路,陈澜彧的确对景環生出了些朦胧好感来,这好感比月色纯洁,比山雨清新。
还不到能坦然向景環展示亵裤的程度啊!
尤其,陈澜彧的亵裤,是用他家澍芳裁新衣裳剩下的碎布拼的,几块碎花一块旧布,花花绿绿,丢人现眼,寒碜得明目张胆,很不体面。
景環歪了歪头,脸色沉了,“你把孤当什么人了!
孤没……没扒你那花亵裤!
只是给你换了中衣而已。”
他倒也不至于把陈澜彧扒精光吧!
陈澜彧无从解释自己的难堪,将腿一并,靠着枣骝喊头晕,赶苍蝇似的摆手,“不行了,我要晕过去了,救命……”
景環气得背过身不理他了。
…
身后很快就传来了小掌柜的鼾声。
他受了凉,鼻塞,呼吸不畅,睡着了便只能张着嘴呼吸,哈喇子打湿了人家枣骝的一大片鬃毛,汗血宝马的毛本被东宫的下人打理得油光水滑,现在却有一撮又湿又乱。
按理说,暗卫应该只落后于景環的禁军部队不到半日的脚程,但现在距离今早的变故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白日,再有一个时辰都到子时了。
暗卫还是没来。
仰望明亮惨淡的月光,景環挺直背坐着,抱着胳膊给熟睡的陈澜彧挡风,手指不耐烦地轻敲大臂。
是还没找到他们二人吗?确实,策马进山之时,景環就料想到暗卫跟丢他们的可能了。
今日正好下了一场山雨,进山后陈澜彧又喊痛哀吟,景環顾不上给他的暗卫们留下追踪的线索,急着找安身之处安顿陈澜彧,并未按照山路的走向行进。
现在似乎只有耐心等待,等到天亮再寻路进哨子城这唯一一个办法了。
没有暗卫在侧,景環并不想贸然进哨子城,多条线索指向那座城,陈澜彧又受了伤,凭景環的武功,进城是冒险之举。
但是……
“咕咕咕。”
景環无奈地用力摁着腹部,守夜的困意和灼热的饥饿感交替攻击着今日极度疲乏的身体,他强撑着不打瞌睡,但陈澜彧的呼噜声又实在很安详,很催眠。
枣骝抬起脑袋,喷了口浊气,黑葡萄一般明亮温和的眼睛看向了自己的主人,景環顺了顺它的鬃毛,长指在陈澜彧的口水洼地处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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