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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是刀枪不入。
露出点破绽，让我知道，你也有动心。”
“好。”
“情书很长，你都看完了吧，里面有个词，我要当面对你说。”
“好。”
“我爱你。”
世宁抑制不住地想笑，她觉得这样怪正经的，而她其实已经能确认到这一点。
“我知道啦。”
世宁钻进吴虞的怀里，搂着他躺下。
两个人的身体嵌合到一个舒适的状态。
吴虞的下巴摩挲世宁的头顶，“这句话应该由我先说，没想到被你抢先了。”
“你上回都没有回应我。”
“上回我都懵了，和我讲着道理呢，就蹦出一个我爱你，你知道像什么吗？”
“像什么？”
吴虞暗自揣度，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喻体。
说天使的话，怕她觉得老土；说神明的话，怕她觉得夸张。
“像一个想永远相信的人。”
“那是，我是多值得信赖的一个人。
哪像你。”
“我怎么了？”
“你是陷阱。
是黑洞。”
世宁说话声音闷在吴虞的怀里，语速减慢，音量也逐渐减弱。
吴虞笑着蹭蹭她散发茉莉香气的头发。
不是信赖，是信仰。
你是爱的实体，没有你，爱就不会存在。
解释起来复杂，下次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写一封命题情书。
他想。
怀里的人呼吸平稳地睡着了。
———
又过去几个月，闪光少女正式过了解散期，世宁也没什么机会和楼泱住到一起，除了一些东西还放在她家里，几乎只在横店边上住。
作为一个科班毕业，且已经有了几部作品，还有女团流量带来的知名度外，她有幸和小林一拍即合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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