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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原谅我好不好，我一开始只是想你不要对我有偏见。”
吴虞亦步亦趋地跟在世宁身后。
“我为什么要对你有偏见？”
两人一个在梦里一个在门外，吴虞等她把话说完，她的态度完全决定了他有没有搞砸这件事。
“但今天我们还是冷静一下比较好。”
门关上了。
吴虞原地不动。
按世宁从前对自己决定的事情就斩钉截铁的行为来看，她对不喜欢的东西一定果断敬而远之。
他走了这么长一条路，用的都是谨慎顾忌她心情喜好的态度才一路走到这里，刚有机会眼看着要被她接受，功亏一篑的时候没想到还是一早埋下的雷。
他怎么能不后悔。
世宁洗漱完，听见外面似乎有动静，也是抽了个风要往猫眼看一眼。
刚好看到这个人一动不动地杵在门口，有人经过还旁若无人的样子。
于是门又开了，世宁拉着吴虞的衣襟进去，关上了门。
“好啊，那说清楚。
“世宁将人甩在门口的墙上，面色不善，语气质问。
“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刻意隐瞒这件事的理由，是为了可以比我多掌握一条线的情报，顺便观察我的行为动机？”
吴虞一下紧张起来，寻思着破局办法。
可他发现任何办法在绝对的事实前面全都像开脱的时候，他只能沉默着。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世宁继续说，“犯罪侧写？训犬？观察预判行为，然后控制？”
世宁又笑了笑，“你是哪一种？或者说，我是哪一种？”
“是你严密监控的犯人，还是，宠物？”
吴虞的手明显有点抖，他抓住了世宁的手腕，深深地闭了一下眼，“对不起。”
“怎么，只会说对不起了？”
世宁抽出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你是不是要说，你对我是好奇、喜欢、关注？”
“可以的，但你怎么剥夺我的知情权？”
世宁说着要往边上走，吴虞把她拉回来，一个转身调换了位置，压制住不让她走，“我让你感到害怕了？”
听起来有点痛苦，世宁抬头，目光与他直视，马上垂了垂。
他的眼神里好像尽力压制着什么，好像下一秒就会喷涌而出。
“是我不对，我不会再瞒你任何事……”
吴虞的声音甚至带了点哽咽。
“不要离开我好吗？”
大概是见她很久没反应，吴虞忽然将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世宁于是多感受一份胸腔传递过来的起伏的汹涌。
她抬手在他背后安抚。
“谁离开谁都是有可能的……”
吴虞闻言又将手臂收紧一分，世宁觉得呼吸都有点难受，“放开我，我不能呼吸了……”
手臂才分开一点。
世宁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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