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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带上周旬担忧的神色。
世宁的手臂还在发抖。
她先去茶水间倒了一杯热水，废了很大劲才没有被洒到外面，这个样子，一定会被发现的。
一定是刚刚和吴虞吵架的缘故，她想在外面先恢复正常一些。
正对她座椅的门开了。
“怎么不进来，坐外面干什么。”
意然开门出来，听见动静后门口一时间挤出五六个脑袋来。
“靠，你回来了?！”
楼泱左右看看没有别人，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还软绵绵的，你就来这儿。”
世宁用力抿抿嘴唇，照着一整面墙的大镜子看看，没那么惨白，才放心地说，“能有什么事。”
楼泱狐疑看她一眼，“你不是发热了吗，这就退烧了？”
“你怎么知道？”
世宁突然想起，昨天她留在镜湖山上，说要一个人转转看风景，队友们都觉得这地方山明水秀，适合散心，只叮嘱她注意安全加天黑前回家，开玩笑地说不要被山里的大野狼叼走。
昨天热症事发突然，也没有发信息知会楼泱没有回去的原因。
世宁原本计划着要怎么解释夜不归宿，没想到她知道的还挺具体，那就只有……
世宁打开手机看看已接电话。
昨天晚上9点左右有个已接电话，通话时间为两分零五秒。
不是她接的。
那就只能是吴虞了。
“你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世宁试探地问。
“嗯，你同学接的。”
楼泱回得简单，再无其他，不像她风格。
要是以往，一定先叽叽喳喳一通，把前因后果、心理动机、后续发展一定了解透了才肯放过她的。
世宁越发奇怪，昨天的电话里，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她继续搜寻手机里遗落的蛛丝马迹。
然后，她在信息里看到了一张照片，是发给楼泱的，配文“如果我真对她不利，这张可以当做证据”
，图里有个躺尸的她还有一个没什么血色的吴虞。
原来是这样，楼泱才这么安心的样子吗。
也是，这张图要是流落出去，再炙手可热的一线也得完。
楼泱盯她半晌，“还有没有不舒服的？一会还是去趟医院吧，还是现在？”
世宁连连摇头，“没事。”
楼泱大概是猜到她会这么说，早准备了一个瞪眼给她，胡乱上手摸她的额头。
不知不觉中，世宁惊讶地发现刚刚控制不住的发抖症状缓解了。
舞蹈房中，一撮人在分析舞蹈动作，还有一撮人刚刚从外面拿了外卖进来，章汐一看到就纪检委员上身，数落上了。
这个场景日常又普通，和过去两年的每一天一样，却因组成它的每一个分子，变得安稳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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