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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染从前排回头，“不过确实，这大庭广众的，杀伤力很强啊。
搞不懂你，得罪人家还敢当着大庭广众打招呼，不知死活。”
向真真也转过来看着世宁说，“这么多镜头，不会好死不死把你社死场面拍下来了吧。”
“没事，我能有多大的流量……不是，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默认是我的问题？”
“人家看着就脾气好。”
“脸好看等于脾气好是吧，这边建议学习一下逻辑课。”
“好啦，你也脾气好。”
“切。”
世宁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人。
好像通过这样远距离的观察，就能寻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似的。
那人在一众合作演员中微微低头，温柔内敛，容止清雅，即使发言的人离他很远，也保持目光追随，嘴角略带笑意。
非常体面。
她是不是已经成功达成一个成就？一个让谦谦君子嗤之以鼻的光辉成就？
世宁嗤笑，小场面，就是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注意到他的行装低调，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服，只在细微处做了精致的暗纹刺绣。
手执一把青绿折扇，扇坠一个中国结云纹吊饰，古色古香。
这是《启明》里他的人物配件。
很少有剧宣做到这个程度。
不像惯用的剧宣团队，按世宁对他的理解，很有可能出自他自己的手笔。
世宁没来由地烦闷。
尤其是在后面，在颁发年度最佳男演员的时候又再次把吴虞喊了上去。
之前有过这么年轻的艺人提名，真拿到影帝称号的Z世代寥寥无几。
从这一刻起，这场盛典不会有比他更闪耀的人了。
世宁笑了下，看来闪光少女刚打的歌，又要打水漂了。
楼泱看世宁气压不太正常，也刻意没找她说话。
这两个人有什么样前因后果她不太清楚，毕竟她姐妹是个闷葫芦，打定主意不说的话，也只能由着她去。
可是感情这种事，越是反常，越不简单。
“你干嘛。”
世宁看了一眼嘴角浮现奇异笑容的楼泱，朝反方向靠后，“无缘无故发什么笑，你别吓我。”
楼泱意味深长拍拍世宁的肩膀。
世宁没心思再去猜测楼泱奇怪的举动——因为台上她一直注视着的人，此时也在看她。
那双眼自望向这里的那时起就已然变了神态，从一块温润的玉，变成了缀着星星却深不见底的夜空。
一个台上一个台下，一时间整个场馆仿佛只剩了她们两个人，台上颁奖庆贺的金片静静地飘落，却像秋天的落叶那般寂寥。
这天的热搜果然被#Z世代影帝出炉#吸完大盘，闪光内部有点认命的感觉。
观众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只能集中在最闪耀的东西上。
世宁对训练室的唉声叹气漠不关心，只练好自己该练的动作。
队长章汐和尽然楼泱吐槽完她们闪光少女真是时运不济，一回头世宁和没事人似的，摇摇脑袋，“她怎么跟下凡来的一样？”
“正常，她一向就是这样，也本性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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