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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客户也是这么浪得，对吧？”
颖颖尖叫道：“主人……我是贱货……我就是个贱货！
泽然，我不配！”
她的身体在悬吊中痉挛抽动，伴娘的刺激推波助澜，最终在高潮中瘫软。
钟涛和阿凯并没有放过颖颖，他们轮流插入颖颖的阴道，小天鹅伴娘在一旁，配合着抽插的动作推拉颖颖的身体，又用手和舌尖轻舔。
二人终于先后在颖颖的身体中发射出来，退到一旁。
原本鸦雀无声的观众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曼姿脸色苍白，和我一起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哑口无言。
灯光渐渐柔和下来，转为黄白色的暖光，像清晨的朝阳洒满祭台，驱散了先前那深红色的压抑，却无法抚平我心中的风暴。
伴娘们走上前，随着抒情的音乐翩翩起舞以娱乐观众，她们的粉红色舞裙在灯光中旋转，红绳龟甲缚勒出的胸部乳头凸起，缓解高潮后的死寂。
宾客们低声议论这三幕表演的艺术性，有人轻拍手掌，有人只是呆呆望着，仿佛这场狂欢让他们意犹未尽，有人在我身后低声赞叹道：“苏婉颖不愧是创意大师，圈子里排名第一的女王。”
陈昊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他的黑色燕尾服在暖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权威感在此刻似乎染上了些颓丧。
他慢慢地将颖颖放到台上，一点一点解开那些红绳结，手指颤抖着，像在拆解一个珍贵的艺术品。
他将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背脊，轻声安慰：“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真棒。”
钟涛拿来一瓶水，喂颖颖喝下，摸着她的头，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或许是安慰，或许是更深的操控。
颖颖从高潮的余波中恢复过来，情绪有些激动，她哭泣起来，泪水滑落脸庞，妆容都花了，黑色的睫毛膏化作一道道斑驳的痕迹，像一幅被毁的画作。
她抽噎着，声音破碎：“主人……我……”
那哭声让我心如刀绞，脑海中闪过过去：她曾靠在我肩上，轻笑说“老公，我们永远在一起”
，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崩溃，过去的纯净在我面前碎成满地的蛋壳。
曼姿在我身边坐立不安，不住地摇头，泪水在眼中打转。
也许是痛苦于颖颖取代了她的位置，也许是为颖颖的堕落而悲伤。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搂着她，她的头顺势靠到我肩上，默默地哭泣起来。
她的泪水湿了我的衬衫，那温暖的触感让我想起我们三人曾有的温馨时光，如今却被这场仪式撕得粉碎。
过了一阵子，小天鹅伴娘的舞也跳完了，她们退到一旁，粉裙在灯影中下微微颤动。
一个男人披着黑色天鹅绒斗篷，从幕后缓步走了上来，站到祭台中央。
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但一张口，那熟悉的腔调便暴露了身份——正是陈昊的朋友周律师。
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庄严的诡异，主持这个亵渎神圣的典礼：“亲爱的见证者们，我们今日聚集于此，见证永恒的锁链与臣服的觉醒。
如果有人对这份主奴契约持有异议——无论出于怜悯、嫉妒抑或过去的羁绊——请现在提出，否则，永闭其口，任由锁链永远封印她的命运。”
我正要出声，曼姿的唇贴上我的嘴。
那混合着奶味、牡丹香气和泪水咸味的气息堵住了我最后的机会。
钟涛和阿凯分站颖颖左右，将她的胳膊搭上肩膀，手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抬了起来。
颖颖的腿呈M型分开，一双杏眼仍迷失在快感和欲望中。
陈昊缓缓地站到了颖颖的对面，脸上挂着扭曲而复杂的表情，是爱？痴迷？喜悦？还是欲望？ 见无人回应，周律师微微点头，继续那庄严的宣告：“既然无人反对，这契约将永不可破。
陈昊，你是否愿意成为苏婉颖的终身主人，掌控她的身体、意志与欲望，从今以后，无论顺从还是反抗、愉悦还是痛苦、疾病还是健康，你将拥有她的一切，命令她的服从，享受她的臣服，直至永恒将你们终结？”
陈昊目光凝集在颖颖脸上，她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阴道口流淌着淫液和两个伴郎的精液。
他点点头，道：“我愿意。”
周律师转向颖颖，语气转为权威的宣告：“苏婉颖，从此，你将成为陈昊的专属女奴，永远只受其掌控。
只有他的同意，方能与他人交合；根据他的命令，必须与他人交合。
他的意志即是你的法律，他的欲望即是你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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