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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阵刺痛，急忙打断她：“侬勿要信这些鬼话，伊是想占有侬，操控侬，才编出这些乱七八糟。
侬勿是那样的女人！”
她抬头，认真地凝视我，杏眼中流露出哀怨之情：“倷怕是把我想象成了自己想要的那样，那不是真正的我。”
我愣住，口中发苦，喃喃道：“这也是伊讲的？”
她点点头，目光复杂：“伊讲，见我第一面，就知道我是被欲望缠绕的女人，倷还傻乎乎地不晓得。
曼姿也能看出来，都跟伊讲了。
讲起来，还是倷帮我，去跟别的男人做爱，让我发现了我自己……”
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心如刀绞，盯着她的杏眼，声音几乎发颤：“颖颖，侬怎么能信伊？这些都是陈昊的洗脑！
我爱侬，我最了解侬，我跟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知道侬的心，侬不是他说的那种人！
曼姿……我就知道是伊在这里捣鬼，侬勿要让自己活在伊拉的谎言里！”
我伸手想拉她，掌心却悬在半空，怕触到她眼中的陌生，胸口像被无形的锁链勒紧，痛得无法呼吸。
颖颖低头，沉默片刻，轻声道：“陈昊给我的治疗，现在看起来很简单。
伊后来讲，我之所以会人格解离，就是因为对自己的性感和欲望感到羞耻，欲望越多，快感越强，羞耻心就越会把人格撕裂。
不如正视自己的欲望，羞耻都是社会强加给女人的，这样就会慢慢好起来。
倷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她又翻身抽出一支烟，点着了，趴在我怀里慢慢吸了一口，青蓝色烟雾吐在我脸上，带着薄荷的清凉，她低声道：“倷也勿要怪曼姿，伊也懂我，才这么讲的。
伊以前是贪玩，怀孕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伊有没有跟倷讲过？伊最近偷偷跟我讲，伊慢慢地爱上了倷，倷是个好男人，好爸爸……”
我心头一震，愣住，急忙摆手，声音有些慌乱：“侬别乱讲，我跟伊啥都没有，希颖也是侬的主意！”
她又抽了一口烟，伸手将烟灰弹到床头的烟灰缸里，转身骑到我身上，哈哈笑了，杏眼里闪着揶揄的光：“倷真是人见人爱，自家还傻乎乎。
倷要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俩，就把希颖当成我们的小囡好了。”
我被她吐出的烟雾笼罩，心中烦闷不已，觉得陈昊的说法是歪理，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我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挲，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享受这片刻的温柔，突然眼前一亮，抬头看向她：“颖颖，就算伊讲得有道理，但侬始终是自己的主人，陈昊不是。
侬可以正视自己的欲望，但不能让欲望支配侬，更不能让别人利用侬的欲望达到伊拉的目的，对伐？侬总归可以喊‘红’，选择停下来，重新找回自己。”
颖颖愣住，杏眼迷离，她低头咬唇，沉默许久，声音颤抖：“然然，倷说得简单，可我已经……走得太远了。
喊‘红’？我怕我喊了，也没人听。”
我们在无奈和绝望的心情下又缠绵了一回，身体交织的热烈像最后的挽留，颖颖喊着“泽然，阿拉就一直这样下去……”
，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混在一起，试图用快感冲散心头的痛楚。
但时间过得真快，已经五点半了。
我穿上衣服，颖颖披了件白色真丝睡裙，高挑的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玫瑰花香还残留在她发间，曲线诱人却带着一丝残留的湿热痕迹。
我看着她，怀着无限惆怅，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勒住，痛得无法呼吸。
刚打开公寓的门，她站在玄关，杏眼闪着泪光，低声道：“泽然，忘了我吧！
开始侬的新生活。”
我一阵眩晕，回身又把她搂入怀中，深深吻上去，舌尖缠绕，带着最后的绝望和不舍。
我捧着她的脸，说：“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侬，我爱侬。”
她惊慌地“啊”
了一声，猛地推开我。
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娜娜穿着红色连衣裙，站在门外的楼道里，脸色煞白，一双丹凤眼眯缝着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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