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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聿珩慢悠悠挑了抹笑。
落在程念安身上的目光深了些。
就在陈牧以为他不会干预他们的时候，却听到他问了句：
“面试者？那面试上了吗？”
陈牧一愣。
他下意识看了眼程念安。
“还没出成绩，我……”
“既然没出成绩，那现在加程氏集团千金的微信，又意欲何为？”
南聿珩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而陈牧脸色霎时白了下来。
是啊，还没出成绩。
他却急着要加集团千金的微信。
这不是明晃晃想走后门？
后面两步之外的副总闻言仔细打量了几眼陈牧。
随即眉头轻轻皱了皱。
陈牧收了手机，带着点仓惶地将微信码收起来，对程念安说：
“抱歉姐姐，我之前在学校的风云榜上见过你，算是你的师弟，今天又正好遇到，所以才想着加个微信。”
“但我没考虑到我现在还没被录用，此举会引人误会，对不起姐姐，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陈牧悄悄看了眼程念安。
转身离开了。
师弟？
程念安狐疑，还有这层关系？
南聿珩理了理袖口，抬眸瞥了眼陈牧离开的方向。
回头，见程念安还在盯着陈牧的方向。
南聿珩眉心轻拧。
“念安？”
程念安猛地回神。
她无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微低着头。
低声喊了声：“聿珩哥哥。”
见这姑娘束手束脚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的样子，南聿珩眉头皱得更深。
“你很怕我？”
他问。
程念安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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