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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也不等仙子回答，便褪去衣裳。
在老太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一件件衣裳飘落，那包裹着丰腴完美的惊世玉体便显露出来。
乃至于肚兜、亵裤～～
“～～等等！”
姜清曦连忙制止，那向来淡漠的眼眸，此时却带上了些许的微颤，好似那紧绷的弦，洁白如玉的俏脸微微泛起红晕。
“～害羞了？”
苏皇后衣裳半解，露出白皙光滑的玉肩和纤细修长的玉腿，周围升腾着雾气，夹杂着暖气，驱散晚冬早春的寒霜，此时月光幽幽，透过雾气散落在她的肩上，白得透彻的雪肌竟光滑得仿佛镜面反射一般。
她瞧着姜清曦那平日里淡漠至极，哪怕面对父母也依旧如故的神色，竟好似带着几分慌张，却姜清曦从一个虚无缥缈的仙女，变成了一个真实存在的女孩儿，苏皇后内心愈发怜惜与心疼，当年曾亲密无间的骨肉至亲，如今连一同沐浴都生疏了。
脸上的喜意散去，不由幽幽一叹：“你不喜欢和母亲一起沐浴吗？”
“我～”
姜清曦波澜不惊的神色浮起涟漪，目中带着几分纠结，神色似纠缠不清，眼眸略过了隐身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老太监，又怎能说得出口呢？
母亲，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另一个人～～
万千言语聚于喉口，却让她难以言喻，只得开口道：“没有，我并不讨厌与母亲一齐。”
“～那便陪陪母亲吧。”
苏皇后嫣然一笑，凤眸一弯，秀眉如弯弯柳叶，肃穆的眉梢浮起些许的俏皮，向来严肃庄重的绝美容颜上绽放笑意。
正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苏凤歌的容颜自然是无可挑剔，生出了姜清曦与姜清璃两姐妹的女人，自然亦是绝代佳人，姿容美貌在宫中若说第二，那便无人敢言第一；哪怕是最得皇帝宠爱的玉妃，在容颜身段上，也差了苏皇后不止一筹。
玉妃胜在明而艳，这点苏皇后就办不到。
可惜，她总是板着一张脸，令人一眼望去看见的，并不是那绝世的玉颜，而是母仪天下的威仪，让人下意识忽略她的容貌。
现在展颜一笑，让向来只对仙子充满爱意的老太监，眼睛都挪不开了，直勾勾盯着苏皇后的容颜，那可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跃着。
“皇后娘娘，真好看～不不不！
仙子才是最好看的。”
可一双眼睛却紧盯着那美绝人寰的玉颜。
就连姜清曦瞧见母亲露出的一抹风采，也不由失了神，呢喃道：“母亲真好看。”
闻言，苏皇后眼眸笑得弯了下去，嘴上却是嗔道：“嘴真甜，莫不是跟你妹妹学的？”
苏皇后自然知晓自家小女儿天性贪玩，表面上对父皇母后一副乖乖的模样，嘴里总是甜蜜蜜的。
“～不！
母亲真的很好看，比我在宗门里、江湖上遇见的人儿，都好看。”
姜清曦认真地看了苏皇后一遍，说道。
“你这丫头。”
苏皇后心里受用，开心寄了，嘴上却嗔怪着，一边伸出洁白如藕的玉手，轻轻捏了捏仙子那张如清冷明月一般海波平静的俏脸，轻声说道：“你才是最好看的呀，我早听闻，宫外的文人公子，骚人墨客，江湖豪侠，仙道圣子，为见你一面，恨不得掏出心窝子来。”
听见这些，姜清曦却是摇摇头，平静地说道：“那些不过是琐事，徒增烦恼罢了。”
苏皇后笑着，却伸手向身后那束起肚兜的绳结，看得一旁的老太监呼吸一顿，不由得将目光从仙子与皇后的容颜中挪开，往下看。
皇后娘娘身着宽厚繁琐的凤袍，那刀削玉肩上挂着的肚兜与胯部的亵裤，却并非那纯白或鲜红，而是浅浅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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