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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樊赶忙走过来拉住他的手，开了一旁的水龙头放在水流下冲洗，一边冲还一边抬头看他，“疼不疼……？”
“你……”
江辞刚想开口，就被温樊先一步打断。
“你想问我不是睡觉去了吗？为什么在这儿？是吗？”
温樊托着江辞手腕的手仍旧举着，但目光却先一步收了回去。
“其实我刚刚睡了，但我睡不安稳……”
其实温樊在五分钟前就已经站在厨房门外了，客厅的常常和久久都还在休息，没空理他，而他就那样站在门外。
江辞发了多久呆，他就跟着一起站了多久。
他本来就一点都不笨，他知道江辞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总要有个源头，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刘鑫说的那个，关于他爸打电话到学校的事情。
可江辞明显在避着他，他猜到可能是大事，他也想给江辞自己整理的时间……
可是，如果他再不出声，江辞就要弄伤自己了。
“我在想……如果我不主动出来，你会什么时候叫我。”
温樊说着转身搂上江辞的腰。
“我怕你忘了我。”
他怕江辞忘了他，怕江辞不跟好好跟他说话，怕江辞一个人承担所有……
怕江辞忘了，自己一直都站在他身边。
“阿樊……”
江辞关掉水龙头，下巴轻轻磕在温樊的脑袋上，“我怎么会忘了你。”
旁边的一锅白粥也已经放至平静，江辞吻了一下温樊的脑袋，接着说：“喝点粥吧，我不会走。”
——
“所以他要你转学？就只是因为他想去法国定居？”
温樊又把已经递到嘴边的粥放下，“他怎么能这样？”
温樊光顾着皱眉和生气，手里那碗粥起起伏伏，最终也没喝下去几口。
他干脆把勺子一撂，直直盯着江辞的眼睛：“你不能听他的。”
“先不说你跟他去有什么好处，你走了去那边毕业证怎么办？你在那边人生地不熟，万一要是语言不通，课业也跟不上怎么办？还有，他肯定要带那个陈阿姨一起去的，你在那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有，还有……”
温樊还欲再说，但实在是没什么理由，结巴了两句又重新把勺子拿了起来，往嘴里送了一口粥。
“那边没有你。”
江辞接上他的话，接着伸手擦掉温樊嘴角那一点沾上的粥。
“因为没有你，所以我不想去。”
除去温樊以外的所有事情他都有办法，也有能力解决，可唯独这一点没法割舍的感情，他不想远离，一点也不想。
温樊愣了一下，接着肯定似的重重点头：“那边可没有我这样，善解人意的。”
江辞笑了，接着往前一步亲了一口温樊的鼻尖，音色暗哑：“阿樊，如果没有你……我会憋死的……”
“你……”
温樊一下子红了耳朵，往后一步躲开江辞的气息，又气急败坏收回自己的手：“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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