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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和久久。”
温樊转头看他，手也搭到江辞的脖子上：“常常久久，长长久久。”
“好。”
江辞低头，堵住他嗡张的唇。
空气盘旋旖旎，气氛慢慢升温，江辞冰凉的手指贴上温樊的腰，又引得人一阵瑟缩。
“凉......”
温樊哼唧一声，江辞手上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还没十八岁......温樊还没十八岁......
“哥哥......”
偏偏温樊就是不放过他，手还不听话地往下伸：“我帮你......”
“不行......”
江辞呼吸急促，急忙捉住温樊的手。
“但是你——”
“温樊——”
“江辞——”
两人同时开口。
“让我帮你。”
温樊红着眼尾抬头看他：“我名正言顺，不是吗？”
“.......”
时间比温樊想的还要久，两人都结束之后也已经到了上午十点，距离温樊跟谢娴约定的到家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床边的纸巾被胡乱揉皱丢进垃圾桶，温樊呼吸急促地靠在床边，任凭江辞给他清理。
“还好吗？”
江辞凑近过去亲了一口温樊的额头。
“嗯......手累。”
温樊翻了个身，盯着近在咫尺的江辞：“我等会就回家了。”
“好。”
江辞起身开始收拾旁边的东西，但收拾了一会之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对温樊说：“我今年过年不在燕城。”
“要回去过年？”
温樊问。
“嗯，江家老宅那边，家里让我回去看看老人。”
“好吧。”
温樊点点头，又接着说：“哥哥，我还有三个月成年。”
现在是一月中旬，温樊的生日在4月20，这么算来，的确还有三个月。
江辞自然知道他这话说的什么意思，但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温樊就先一步站了起来：“那我要先回去了，对了，你不在的话要不要我把常常和久久接回家里去啊？我今年刚好有时间。”
“好。”
江辞笑着点点头：“那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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