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风的话(第2页)

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这一描述将危险的场景戏谑化了,紧接着写有经验的船老大,更是体现出家乡的风并不足惧。

作者对家乡的风的描写和背景的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是因为家乡的存在,让作者对龙风多了一丝宽容,从侧面体现出对远离政治中心的家乡的深深怀念。

“小船则真是一叶扁舟,你坐在船底席上,篷顶离你的头有两三寸,你的两手可以搁在左右的舷上,还把手掌都露出在外边。

在这种船里仿佛是在水面上坐,靠近田岸去时便和你的眼鼻接近,而且遇着风浪,或是坐得稍不小心,就会船底朝天,发生危险,但是也颇有趣味,是水乡的一种特色。”

陈昼卿海角行吟中有诗题曰脚桨船,小注云,船长丈许,广三尺,坐卧容一身,一人坐船尾,以足踏桨行如飞,向唯越人用以狎潮渡江,今江淮人并用之以代急足。

这里说明船的大小,可以作为补足,但还得添一句,即舟人用一桨一楫,无舵,以楫代之。

船的容量虽小,但其危险却并不在这小的一点上,因为还有一种划划船,更窄而浅,没有船篷,不怕遇风倾覆,所以这小船的危险乃是因有篷而船身较高之故。

3在庚子的前一年,我往东浦去吊先君的保母之丧,坐小船过大树港,适值大风,望见水面波浪如白鹅乱窜,船在浪上颠播起落,如走游木,舟人竭力支撑,驶入汊港,始得平定,据说如再颠一刻,不倾没也将破散了。

这种事情是常会有的,约十年后我的大姑母来家拜忌日,午后回吴融村去,小船遇风浪倾覆,遂以溺死。

我想越人古来断发文身,入水与蛟龙斗,干惯了这些事,活在水上,死在水里,本来是觉悟的,俗语所谓瓦罐不离井上破,是也。

4我们这班人有的是中途从别处迁移去的,有的虽是土著,经过二千余年的岁月,未必能多少保存长颈乌喙的气象,可是在这地域内住了好久,如范少伯所说,鼋鳖鱼鳖之与处而蛙黾之与同陼,自然也就与水相习,养成了这一种态度。

辛丑以后我在江南水师学堂做学生,前后六年不曾学过游泳,本来在鱼雷学堂的旁边有一个池,因为有两个年幼的学生不慎淹死在里边,学堂总办就把池填平了。

等我进校的时候那地方已经改造了三间关帝庙,住着一个老更夫,据说是打长毛立过功的都司。

我年假回乡时遇见人问,你在水师当然是会游水吧?我答说,不。

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只是在船上时有用,若是落了水就不行了,还用得着游泳么。

这回答一半是滑稽,一半是实话,没有这个觉悟怎么能去坐那小船呢。

3象征

“船”

在文中象征着栖身之所,小船的危险在于“有篷而船身较高”

,篷高则暗示着作者自身的地位之高,因为自己在政治和文学上所处的位置,极易“树大招风”

,作者对船倾覆的担忧实则是对自己遭遇的担忧。

4借物抒情

虽然小船遇风可能有性命之虞,但作者却联想到“活在水上,死在水上”

的越人,作者想到早年间自己得到重用的经历,如同越人与蛟龙搏斗,即使有危险也能相安无事,反观后来的处境,更显出无奈与悲凉。

上边我说在家乡就只怕坐小船遇风,可是如今又似乎翻船并不在乎,那么这风也不怎么可畏了。

其实这并不尽然。

风总还是可怕的,不过水乡的人既要以船为车,就不大顾得淹死与否,所以看得不严重罢了。

除此以外,风在绍兴就不见得有什么讨人嫌的地方,因为它并不扬尘,街上以至门内院子里都是石板,刮上一天风也吹不起尘土来,白天只听得邻家的淡竹林的摩戛声,夜里北面楼窗的板门格答格答的作响,表示风的力量。

小时候熟习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倒还觉得有点有趣。

后来离开家乡,在东京随后在北京居住,才感觉对于风的不喜欢。

5本乡三处的住宅都有板廊,夏天总是那么沙泥粒屑,便是给风刮来的,赤脚踏上去觉得很不愉快,桌子上也是如此,伸纸摊书之前非得用手摸一下不可,这种经验在北京还是继续着,所以成了习惯,就是在不刮风的日子也会这样做。

北京还有那种蒙古风,仿佛与南边的所谓落黄沙相似,刮得满地满屋的黄土,这土又是特别的细,不但无孔不入,便是用本地高丽纸糊好的门窗格子也挡不住,似乎能够从那帘纹的地方穿透过去。

平常大风的时候,空中呼呼有声,古人云:春风狂似虎,或者也把风声说在内,听了觉得不很愉快。

古诗有云,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

新书推荐

新婚夜,带千亿物资回七零抢糙汉奶爸:退圈后我种田养娃咸鱼怪兽很努力神奇宝贝之医武貔貅幼崽三岁半[穿书]贞观小财神西游之西天送葬团她心动之后我失忆了剑仙三千万邻家哥哥药尊你家媳妇有点皮月光吻过红玫瑰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可爱过敏原我在大虞长生斗罗之天使与骑士重生从闲鱼赢起从大周开始霸天战神回到2002当医生农家小福妃混迹海贼世界的白熊乞活西晋末[HP]蝴蝶效应都市之大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