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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跑黑夹克的第二天清晨,林东刚把混沌空间里提纯好的锗电晶体收好,何雨柱就揣著两个白面馒头跑了过来,眼底的兴奋还没褪去:“林东,收音机厂的李老板托人带话,说想跟你聊聊整机代工的事,今天下午就来!”
林东眼睛一亮。
李老板背后的收音机厂是区里的集体企业,要是能拿到他们的代工订单,不仅能光明正大地生產,还能规避私下交易的风险。
“太好了,柱哥,你上午去趟城南的五金市场,帮我把这张单子上的零件买回来,记住要挑国营厂的货。”
他递过一张写著电阻、电容的清单,又塞过去二十块钱和几斤粮票,“顺便在外面吃点,別省著。”
何雨柱攥著钱票,胸脯拍得震天响:“你放心,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他现在彻底把林东的事当成自己的事,走路都带著风——昨天打混混时他站在林东身边,院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比在食堂当厨师舒坦多了。
何雨柱刚走,三大爷阎埠贵就端著个缺角的搪瓷碗凑了过来,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
“林东啊,忙著呢?”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林东桌上的电晶体上打转,“听说你要做收音机整机?我侄子在五金厂管仓库,零件进价能比市场价低两成,要不要我帮你联络联络?”
林东心里门儿清,阎埠贵哪是帮他省钱,分明是想借著“联络”
的由头抽成,说不定还会用次品零件以次充好。
“三大爷费心了,我已经让柱哥去买了,都是跟国营厂定好的货,质量有保障。”
他笑著拒绝,语气却不容置喙。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不死心地说道:“那组装呢?我家解成、解旷都机灵,给你打下手,一天给五毛工钱就行,比找外面的人便宜多了。”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忙过来。”
林东直接堵死他的念想。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端著碗悻悻地走了,嘴里还嘟囔著“不懂合作”
。
刚打发走阎埠贵,秦淮茹就抱著孩子站在了屋门口,手里拿著件缝补好的旧衣服。
“林东兄弟,你上次换下来的衣服我帮你补好了,你看看合不合身。”
她笑得温柔,眼神却总往屋里瞟。
林东接过衣服,隨口道了声谢。
这衣服是他故意放在屋外的,就是想看看秦淮茹会不会再来套近乎。
“秦姐要是没事,我还得收拾零件,就不留你了。”
他下了逐客令。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犹豫著说道:“林东兄弟,我听说你这收音机零件金贵,你东旭哥以前在厂里学过焊接,要是你忙不过来,他……”
“不用了,贾哥腿伤还没好,好好养著吧。”
林东直接打断她,秦淮茹的算盘打得太响,想让贾东旭来学技术是假,想趁机偷零件才是真。
秦淮茹碰了钉子,抱著孩子转身就走,走到院门口时,正好撞见回来的何雨柱。
她眼睛一亮,上前拉住何雨柱:“柱哥,你帮我跟林东说说,让东旭去给他帮忙吧,哪怕不给工钱也行,就当学门手艺。”
“秦姐,这我可做不了主。”
何雨柱抽回手,语气生硬,“上次你让我帮你问铜料的事,我就没帮上忙,这次你就別为难我了。
再说,东旭哥要是真想去,自己不会跟林东说?”
他现在彻底看清了贾家的嘴脸,再也不想被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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