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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废墟上还残留着硝烟的余味，卡卡西背着鸣人走过断壁残垣时，鸣人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掌心那根从天道体内拔出的黑棒像是被点燃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一股陌生的查克拉顺着血管逆流而上，在太阳穴炸开刺眼的红光。
“鸣人？”
卡卡西察觉到背后的异动，刚想回头，却被一股骤然爆发的威压掀飞出去。
鸣人重重摔在碎石堆里，左眼的十字仙印正以诡异的速度扭曲，渐渐染成墨色。
他捂着额头蜷缩起来，脑海里突然闯进无数破碎的画面——被村民扔石头的童年、自来也沉入海底的背影、雏田倒在血泊里的白瞳……这些记忆本该带着温度，此刻却被某种冰冷的力量淬炼成尖刀，反复剜着他的神经。
“不……不对……”
他咬着牙低吼，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黑棒上，竟诡异地凝成了暗红色的雾。
雾里浮现出几个模糊的黑影，他们站在云层之上，看着地面上挣扎的金发少年。
为首的人戴着刻满咒印的面具，指尖转动着一枚泛着紫光的晶体：“第一阶段的记忆锚点已激活，他正在抗拒原生人格。”
“需要加强刺激吗？”
旁边的黑影问。
面具人摇头：“不必。
长门的轮回眼残留着他的查克拉，带土夺走眼睛时，我们已经在那片战场上种下了‘秽土忆’的种子。
现在，只需要让他看见‘另一种可能’。”
地面上，鸣人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他看见自己站在佩恩的地爆天星里，没有等来水门的封印修复，而是任由九尾的查克拉撕裂了身体；他看见自己捏碎了长门的轮回眼，踩着木叶的废墟大笑，说“和平从来都是弱者的幻想”
；他看见自己把黑棒插进卡卡西的胸膛，对小樱说“你和佐助一样，都只是我的棋子”
。
这些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能感受到九尾查克拉灼烧经脉的痛感，能闻到血腥味里混着的硝烟味。
原生记忆里那些关于“守护”
“羁绊”
的信念，正被这些黑化的片段啃噬得千疮百孔。
“这不是我……”
鸣人抓着头发往墙上撞，试图驱散幻象，额头上的仙印却彻底崩裂，露出和长门同款的轮回眼纹路，“我不会……我不会那么做……”
“你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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