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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的指尖在办公桌边缘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掠过白牙眼中的沉痛、自来也紧绷的下颌线、迈特戴攥得发白的指节，最终落回大蛇丸那张挂着诡异笑容的脸上，以及他身后那两道如同实质般的阴影——宇智波斑与宇智波带土。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刀刃刮过喉咙的刺痛。
他清晰地听见自来也喉间溢出的低斥，看见父亲旗木朔茂握紧苦无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迈特戴脚下的地板甚至裂开了细微的纹路。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卡卡西？”
自来也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那是宇智波斑！
是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罪魁祸首！”
旗木朔茂上前一步，银色的发梢在阴影中颤动：“卡卡西，这太冒险了。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木叶的威胁。”
卡卡西缓缓抬起头，眼瞳里的勾玉在眼眶中缓慢转动，映出斑与带土的身影。
带土的半边脸还残留着当年被岩石压碎的疤痕，只是此刻被某种淡紫色的咒印缠绕，那咒印顺着脖颈蔓延至手背，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斑的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那双轮回眼半眯着，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睥睨天下的压迫感，只是每当他试图调动查克拉时，咒印便会亮起红光，让他眉头微蹙。
“冒险？”
卡卡西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深处传来，“从鸣人站在木叶城墙外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带土那只写轮眼——那是他曾经赠予的眼睛，此刻正冷冷地回望着他，“大蛇丸，你的控制术能维持多久？”
大蛇丸舔了舔唇角，指尖轻轻点在斑的肩甲上：“只要他们不试图挣脱超过自身极限的力量，这‘轮回拘束咒’就能像最坚固的锁链。
当然，”
他话锋一转，笑容更深，“若是遇到足以让他们甘愿承受咒印反噬的诱惑……那就不好说了。”
“你！”
自来也猛地拍出一掌，办公桌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自来也前辈。”
卡卡西抬手阻止了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需要力量。
对抗鸣人需要，守护木叶更需要。”
他看向斑与带土，一字一句道，“我允许你们留下，但必须接受木叶的监视。
暗部会二十四小时待命，一旦你们有任何异动——”
“哈哈哈！”
斑突然爆发出狂笑，震得窗棂嗡嗡作响，“小娃娃，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束缚住我？”
他周身的黑气骤然翻涌，咒印瞬间亮起刺目的红光，在他皮肤上烙出蛛网般的纹路，“不过……能亲手了结那个小鬼的闹剧，倒也省得老夫再费心。”
带土始终沉默地站在原地，直到这时才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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