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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那只遭重创的巨爪猛地回缩，五只破碎的眼珠死死盯向陈曦，饱含怨毒，却终被翻涌的黑暗吞没。
轰隆！
贯通两界的通道在剧烈震荡中彻底坍塌，只在灵山地底留下一个深不见底、散发不祥气息的幽暗巨坑。
天地俱寂。
铅灰色的天光刺破翻涌的魔云，洒在满目疮痍的灵山废墟上。
陈曦独立于巨坑边缘，头顶帝道金丹光华黯淡，布满蛛网般裂痕，最终咔嚓一声轻响，碎为点点四色星辉，没入他眉心文宫。
一股虚脱感席卷全身，亚圣修为竟跌落至大儒之境，唯有文宫内，文明光轮依旧缓缓旋转，薪火虽弱，长明不熄。
【叮！
终极决战，以格物洞悉天外之理，以帝丹承载众生愿力，破灭邪神投影，终局稳健！
稳健经验值＋99999！
】
【大道归真，系统使命终结。
】
识海中淡金面板浮现最终字迹，旋即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仿佛从未存在。
陈曦微微一怔，随即释然。
这伴随他穿越助他稳健前行的经验，终在见证他践行格物大道至境后，功成身退。
贞观二十三年春，骊山独秀书院。
新栽的桃李灼灼其华，山涧清泉旁，一架精巧的水车缓缓转动，带动石磨碾出新麦。
格物工坊内锤音叮当，院中学子或观测星轨，或演算符文，或侍弄试验田中新育的稻种。
山巅明伦堂外，一袭半旧青衫的陈曦凭栏远眺。
琅琊王氏嫡女王语嫣轻挽其臂，指尖拂过夫君鬓角一缕早生的华发。
“夫君，真不再掌山河印？”
语嫣轻声问。
陈曦微笑摇头，目光温润如初：“四极通天之祸，根源在人心失衡，强求外力镇压，终非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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