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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应哲熙点点头，神色认真，脸颊两侧的柔软发丝随着动作晃荡了两下，看起来很乖。
“那次是第一次，也是情急之下才用出来的。
后来我再尝试过，怎样都没办法再感受到精神力了。”
“第二次就是我回去拿东西的时候，他们……”
应哲熙说话间停顿了一会，又快速地看了一眼时游星，似是略微安心些才接着说下去，“他们想来拽我，我有点害怕。”
想到了什么，他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声音都小了下去，语速也随之增快，“所以我用精神力给他们改了认知，让他们以为欺负我之后你会给我出气……”
剩下的话音量已经小到坐在边上的时游星都听不清楚的程度。
原来只是这样。
时游星彻底松了口气。
“我的精神力等级太低了。”
应哲熙垂下头，没让时游星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声音依旧委屈，“只是用了很短的时间就透支了，我没想到透支带来的副作用发作得那么突然。
吓到你了，对不起。”
应哲熙再次抬起头来时，眼中已经酝酿好了泪水，眼眶也红了一圈，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不会。”
时游星眉眼间温和下来，抬手捏了捏应哲熙的侧脸，用指尖轻轻拂过对方眼下的潮湿，带走几滴泪水。
他的语气严肃，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信服，却又暗含着欣赏和愉悦，“你很厉害。”
“现在的人对精神力的了解不足，精神力也没有被合理开发，但这不代表精神力就是无用的东西了。
相反，精神力无论在哪个领域前景都非常可观，若是继续发展，精神力很有可能将人类科技带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明灯公司就有一个精神力相关的试行项目，但能稍微控制掌握自己精神力的人少之又少，现在依然进展甚微。”
“能控制精神力就已经超越大部分人了，更别说你用它保护了你自己，还是以精神控制这种难以想象的方式。”
时游星用不容拒绝地双手捧住应哲熙的脸，将自己的视线放到和对方同一个高度，眉眼含笑，“小应，你是一个天才，甚至有是个跨时代的天才。”
“有没有兴趣来明灯公司指导一下那些人？我给你开工资。”
应哲熙垂下眼帘，很小声地“嗯”
了一声。
病房内安静下来，应哲熙重新缩回被窝，只留出一只手让容易多想的主角握着。
良久，就当应哲熙快要睡着时，时游星出声问道：
“小应，你闻得到自己的信息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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