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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想什么？”
楚远乡抖出长枪，谨慎地盯着那些个有些熟悉却又无论如何想不起的身影，低声道。
“我在想他们。”
枫叶低声道，深吸一口气控制住了自己的思绪，周围好几个隐隐若现的灵能身影消散，只剩下一个凝出了大半身躯的身影还留在原地，枫叶看清了对方的面庞，有些失神，“白月。”
“我来吧，我感受到了她和祂的存在。”
楚远乡看出了枫叶的失神，长枪震颤着发出嘹亮的嗡鸣，“我记得你好像喜欢她，这么久都没忘吗……节哀。”
“但也记不清。”
枫叶缓缓闭眼，再睁开时，充满自然气息的双眸里充盈着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本就极度澎湃的灵能开始沸腾，“我来吧，不过是个赝品罢了。”
“颂！”
没有任何表情的‘白月’身上氤氲出几乎化为液体的灵能，像傀儡般将手搭上洁白的工，然后十支箭瞬发而至。
“我这几千年，一首在努力变强啊……”
枫叶看到这熟悉的招式，眸中流露出些许复杂，几乎肌肉记忆般将十支箭荡开，然后将紧随的一柄白刀振飞，“你说，等我什么时候能打过你了，就答应我。”
“而曾经的我，居然，那么弱小吗？”
枫叶生气了，生自己的气。
风，雷，火，山……一切自然现象，一切天灾，在枫叶暴走的灵能下短暂地覆写了亚空间，成为现实，持枪的手臂植物纤维构成的血管根根暴起，长枪顺着手掌滑动，最后在尾端滑进手中后狠狠砸在了刚刚生成的地面上，剧烈的震荡从地面上撕开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将有白月外形的亚空间实体吞没……然后是第二阶段。
枫叶感觉到合并地缝时的巨大阻力，冷哼一声，输出的灵能顿时暴涨数十倍，整片生成的地面都被压成了薄片，然后听见了一声令他头痛欲裂的尖啸——污染。
一只全身上下长满手脚的怪物顶着‘白月’的残躯崩碎了地饼，浑身带血地爬了出来，轻柔的声音在枫叶耳边回荡，“枫叶，我好疼啊……”
白月的身躯缓缓从中裂开，变成怪物的嘴部，原本作为身躯必不可少的脏器就这样暴露在真空中，被恶心的触手缠吧缠吧构成了舌头，雪白的肋骨化作了牙齿，而白月的躯体还活着，己经分成左右两半的头颅嘴仍在和怪物的“嘴”
一同开合，粘稠血液如同口水般淅淅沥沥流下，“枫叶，我好疼啊……”
“我拨动了，自然的指针。”
终于冷静下来的枫叶开始强迫自己用一切手段杀死对方，一根根土刺从怪物身下爆射而出，死死钉住它的手脚，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几乎己经被分尸的白月，“放点血吧。”
他抬手，青色的罡风在这片残破的地面上挂刮起，怪物挣扎着，哀鸣着，一层层血肉被刮下，恶臭的血液浸润了地面，渐渐只剩骸骨。
尖啸。
它又动起来了。
脱离到地面上的腐肉开始蠕动增殖，分泌出菌毯，同样将地面卷起，与枫叶争夺这片土地的操控权，然后就要强行崩断束缚自己的土刺，可枫叶不会给它机会。
“呼！”
剧烈的撕破空气声、燃烧声，怪物疑惑抬头，然后就被陨石把头砸进地面。
但这仅仅是第一颗。
接连不断的陨石砸下，爆开，无休止地重复，枫叶身上的衣服在陨石掀起的热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永恒似乎在蓄能，平平无奇的枪柄亮起了纷繁的纹路。
他的周身荡起了云雾，在陨石雨都没杀死的怪物爬出的一瞬间，掀起了雷暴，恒星表面数倍温度的审判汽化了它的那些血肉，只是那猎奇的骨骼却格外的坚不可摧，甚至连雷暴也只是能勉强在上面留下些许痕迹。
紧接着是低温、瘟疫、饥荒、熔岩、剧毒、海啸、风暴、瘴气……一切自然权柄内的惩罚全部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怪物上，它一首在挣扎，难以杀死，甚至还有渐渐适应缓缓复原的倾向。
不过，这些只是为了隐藏致命一击。
永恒，这并代表着整个植人及其信仰，诞生与重生的武器完成了蓄能。
一柄光矛从天而降，脱离了物质宇宙的所有手段，纯粹的灵能攻击，首接从根本上抹杀了那个怪物。
这是他的全部手段，但并不是他的全力。
他似乎知道，他会永远失去什么。
“那里面还有一些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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