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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服务生端来温牛奶。
张梓舒看见端过来温牛奶，笑起来，直接开口吩咐，“谁在这喝牛奶，端回去吧。”
服务生一听左右为难。
李涉伸手向他，接过，“我叫的，让她解解酒，在里面喝了不少。”
张梓舒闻言看了眼顾语真，只说了一句，“你女朋友看起来酒量不错。”
顾语真靠在沙背上，闻言微微睁眼看过去，想起她拍的那张病房照片，就没办法若无其事。
李涉端过牛奶，重坐下，顾语真靠过去，“你朋友吗？”
“对。”
李涉简单回了一句，没有要介绍张梓舒是谁，更没有说他们谈过的事实。
顾语真微微咬唇，“你朋友真多……”
李涉显然没这话放在心上，端着牛奶递过来，“喝牛奶。”
“我不喝。”
顾语真偏避开。
“解一下酒。”
李涉见她不接，直接把牛奶递她嘴边。
温热的玻璃杯碰她的唇瓣，顾语真抬眼看向他。
昏暗的灯光下，五光十色的光线来回闪烁，隐约看见他的眉眼。
她是真的想他了，都怕他不打算再回来。
“牛奶解酒吗？”
顾语真看了他很久，酒意上，伸手抚去，“我想喝别的。”
顾语真手慢慢往上。
李涉眉心跳了下，抓住她放在他腿上的手，“说什么？”
光线透过照进来，看不清这里的举，造出昏暗的暧昧。
顾语真的手细白小巧，被他轻轻一抓就抓起来，柔软无力，轻易被控制住。
她本来气质既清又欲，现在喝醉了，两颊浮上红晕，有一种别样的妩媚。
顾语真没有再开口，她是一时上，没哪个脸再说出第二次。
李涉看着她的眼神微变，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胆子不小。”
“反正是你教的。”
顾语真小声说。
李涉视线落在她脸上，声线微低，“我有事。”
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有顾忌，除了怕她知，能是什么？
顾语真性子拗起来，非要较这个劲撩拨他，她轻轻朝他耳朵吹气，声音都放软了些，“李涉，这种事你想快，也可以快一些……”
虽然可以想象肯会粗暴很多，但她现在一都不怕。
李涉眼帘微掀看过来，表面像是没反应，看着她的视线却如有实质，有些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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