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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慢慢举起手，示意大家不要冲动：“你想要砚台，无非是为了江砚臣的古董，但是那些古董是国家的，你就算拿到了，也逃不掉。”
“国家的？”
男人冷笑一声，“江砚臣当年是被人陷害的，那些古董本来就是他的私人财产，我只是替他拿回来而已。”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刻意伪装过。
林砚趁机观察着男人的动作，发现他的左手一直在发抖，像是很紧张。
他突然想到了老周说的松节油味，仔细闻了闻，果然在男人身上闻到了淡淡的松节油味。
“你和王老板是同伙？”
林砚问道，“王老板的木工坊里经常用松节油，你是不是在那里工作过？”
男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砚抓住这个机会，突然朝着男人扑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枪。
小陈和队员们也立刻冲上来，把男人按在地上，摘下了他的面具。
看到面具下的脸，林砚和小陈都愣住了——居然是时记钟表行的邻居，那个之前说看到黑色面包车的老人！
“怎么会是你？”
小陈惊讶地问道。
老人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我是江砚臣的学生，当年我亲眼看到他被人诬陷偷了古董，却无能为力。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机会为他洗清冤屈，找到那些古董，证明他的清白。
王老板和李默都是为了钱，只有我，是为了江先生的名声。”
林砚看着老人，心里五味杂陈：“为了洗清冤屈，你就可以绑架赵老板，杀了那个男人吗？这样做和那些诬陷江砚臣的人，有什么区别？”
老人的肩膀垮了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我只是太急了，我怕等不到那一天。
江先生当年对我有恩，我不能让他一直背着骂名。”
林砚叹了口气，让队员把老人押上警车。
他拿起拼好的砚台，看着上面的坐标，心里知道，虽然找到了藏古董的地方，但这个案件还没有完全结束。
江砚臣当年被诬陷的真相，还有那些古董的具体情况，都需要进一步调查。
月光下，江面上的雾又升了起来，像是在守护着江底的秘密。
林砚看着江面，眼神坚定：“明天一早，联系打捞队，我们去江底暗仓，把属于国家的古董找回来，也给江砚臣一个清白。”
小陈点了点头，和林砚一起朝着警车走去。
远处的江雾中，似乎有一艘小船缓缓驶过，像是在见证着这一切的结束，又像是在预示着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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