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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旁边还有两个人看着呢，光天化日的。
“别动。”
姜念梨一条手臂绕过她的腰，从她身后拽过一个帆布袋子拿在手里晃了晃：“你坐我东西了。”
说完这句，继续回到之前的位置忙工作。
此时的明兮已经站起身，她抬手往后撩了撩长发，缓解尴尬：“什么破椅子，坐着不舒服。”
扭头又瞧见小景站在一旁笑，用表情凶了凶。
过了十几秒，姜念梨开口：“明小姐，我店里的风格不知道适不适合酒馆呢，不如先去其他店看看。”
怎么还真有人到嘴的鸭子不咬啊，明兮叉腰：“顾倩知道你推掉这么大的生意吗？”
姜念梨回答：“顾小姐开店只是因为喜欢艺术品，钱不钱的她倒是没看那么重。”
这话倒是不假，有人拿开店当爱好和日常消遣，有人却不得不靠它糊口养家，有人出生就在万柳书院，有人耗尽一生只为半亩薄田，锅里有口热饭。
公平的事，谁说得清呢？
被这么一怼，明兮转眼求助筱玥，许是仗着明兮在旁边，筱玥声音比刚刚大了些：“少废话，就在你这订，把好看的杯子都拿出来看看。”
姜念梨挑眉：“两位刚刚不是要货比三家？”
她根本没打算听两人的回复，带小景去后面取样品杯。
没过多久，小景将杯子摆成一排放在她们面前，像个小助理：“喏，好看的都在这了，挑吧。”
明兮随手捏起其中一只：“这个多少钱？”
姜念梨报了个数字给她。
艺术品大多贵了些，明兮皱眉：“既然大家都认识，五折没问题吧？”
“当然不可以。”
是小景的声音，她一下夺过姐姐手里的杯子，浑身在抗拒：“姐，这是艺术品，哪有你那么还价的。”
“你这孩子，”
明兮伸手去抢：“你到底是谁的妹妹？姜小姐都还没开口。”
小景像是真急了，死死抱着那只杯子：“姐，你这是抢劫，你钱不够可以买便宜的啊。”
明兮抽回手：“谁钱不够，我就不该答应你来这里，一会儿就给我回家写作业去。”
见状，姜念梨接过小景怀里的杯子，语气不紧不慢：“明小姐可是平时嚣张惯了，什么都靠抢吗？”
“谁说我抢，我只是讲价。”
“我不卖。”
姜念梨拾起剩下的杯子想要送回去。
明兮伸出手臂拦截：“站住，不卖也得卖。”
见她如此不讲理，姜念梨将怀里的杯子紧了紧，眉眼间的不从连带语气也强硬：“让开，难道你真要抢不成？”
一旁的筱玥早就看不下去，拽住姜念梨手臂：“不动手你总觉得我是开玩笑是吧？之前还敢指使我干活...”
叮叮窣窣的声音过后，几只杯子碎了一地。
几个姑娘齐刷刷瞧着满地碎片，明兮抿着唇角偷偷瞥眼姜念梨。
姜念梨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往外喷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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