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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沈知意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她和陆衍琛的契约，说到底确实是用“陪伴”
换取小礼的治疗费，跟白薇薇口中“用身体换好处”
的污蔑，似乎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这份无法言说的隐秘，让她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我又没指名道姓，你急着解释什么？”
白薇薇挑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眼神里的恶意藏都藏不住，“还是说，我说的句句戳中你的心，所以你才这么激动？”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细碎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沈知意心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她不能在白薇薇面前示弱。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带着几分急切的怒意：“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都散开！”
沈知意抬头，看到顾淮之穿着白大褂快步走过来。
他刚查完房，正准备去沈知礼的病房，就看到一群人围着沈知意指指点点，她孤零零地站在中间，脸色苍白，模样格外无助。
顾淮之快步挤到沈知意身边，自然地挡在她身前，像一道屏障隔开了周围探究的目光。
他对着围观的人温声道：“这里是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麻烦大家让一让，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和通行。”
人群渐渐散开，只是离开时还不忘回头打量。
顾淮之转头看向沈知意，眼神里满是担忧：“知意，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沈知意摇了摇头，可紧绷的情绪在看到熟悉的人时瞬间崩塌，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
她不想在顾淮之面前示弱，可刚才的委屈、难堪和无助，在这一刻再也绷不住了。
白薇薇看着顾淮之对沈知意的维护，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染上狡黠的笑意。
她上下打量着顾淮之胸前的工作牌，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还没走远的人都能听到：“血液科的顾医生？怎么，顾医生跟沈小姐很熟？熟到要替她出头的地步？”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闹事、污蔑他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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