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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什么？”
陆衍琛上前一步，猛地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眼神里的怒火混着酒气，变得越发偏执。
“当我的人！
只有我能决定别人能不能碰你，能不能说你！
你以为你自己逃开很厉害？沈知意，你别忘了，没有我，你连晚宴的门都进不来，小礼的治疗更是想都别想！”
“所以你就看着我被欺负？”
沈知意的眼泪汹涌而出，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就因为我是你的人，所以我受委屈也是应该的？陆衍琛，你告诉我，这到底是契约，还是囚笼？”
她的质问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陆衍琛的心里，扎得他更加烦躁。
他失去了所有耐心，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粗暴地吻了下去。
沈知意拼命挣扎，推他的胸膛，咬他的嘴唇，可他的力气太大，将她牢牢困在怀里，像一只无法挣脱的猎物。
她根本逃不开。
“别挣扎了。”
陆衍琛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酒气的灼热，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沈知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礼服的肩带被他狠狠扯断，冰凉的空气瞬间贴着皮肤蔓延开来。
沈知意的挣扎渐渐变弱，只剩下无助的呜咽。
她看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灯，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往下淌，心里的最后一点微弱的期待，彻底碎成了粉末，再也拼不回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衍琛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目光落在身侧蜷缩成一团的沈知意身上。
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连呼吸都带着微弱的颤抖。
酒意渐渐退去，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像潮水般汹涌地涌上来，漫过他的西肢百骸。
陆衍琛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快要触碰到她泪痕斑驳的脸颊时，却又猛地收回，攥成了拳。
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在不该用这样粗暴的方式伤害她，错在没控制住自己翻涌的怒火和偏执的占有欲。
可他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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