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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乔意安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却还是体贴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记得把奖杯拍给叔叔阿姨看，他们肯定为你骄傲坏了！”
沈知意笑着点头，跟同学们一一拥抱告别。
走出礼堂时，夕阳己经西斜，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粉色，余晖洒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提着装着奖杯的礼盒，脚步放得很慢，指尖轻轻着礼盒的缎面，心里默念着：爸爸，我做到了，你看到了吗？
手机在口袋里突然震动起来，嗡嗡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
沈知意眼睛一亮，心脏猛地加速跳动，以为是父亲打来的，慌忙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却让她愣住了：张叔。
是父亲公司的副总，张叔。
一种莫名的不安像藤蔓般缠上心头，她指尖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张叔？”
“知意……”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还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你现在……在哪儿？”
“我刚结束毕业典礼，还在学校呢。”
沈知意皱紧眉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出什么事了？我爸爸呢？他不是去南方谈项目了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像一块巨石压在沈知意的胸口。
几秒后，一声压抑的哽咽划破寂静：“知意，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沈知意的心脏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窖，握着手机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张叔，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我爸爸他怎么了？”
“公司……公司破产了……”
张叔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揉皱的纸，满是绝望，“昨天晚上……你爸爸他……他从公司顶楼跳下来了……”
“轰——”
像有惊雷在颅腔里轰然炸响，沈知意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张叔后面说的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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