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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没有做有害的事情。
没有,丹尼尔说,没有做有害的事情。
他开始感觉,不管在这里还是在费利西蒂那个小房间里,斯蒂芬妮都有意或者无意地用对待马尔科姆·海多克的方式对待他——通过放空自己和心不在焉,对他施以沉默。
她人在那里,可是并不对他开放和她说话的机会,好像建起一道光滑的玻璃墙那样的消音屏障。
丹尼尔自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坐在那里。
他当然知道。
斯蒂芬妮让他迷恋不已,而且对这种毫无道理的心神状态,他完全没有准备好。
这些年来,他几乎认为自己就是实现自己目标的工具。
现在,他一个劲儿地思念她,而且,如果,通过某种激烈的意志行为,成功地将她的形象从教堂或者自己的卧室里赶出,那么他又开始可怕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他试图像她看待他那样看待自己,但是做不到。
各种确定性分崩离析。
他经常反思自己的经历,纳闷自己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太不正常了,以前这样的事情从来不会困扰他。
他的问题从来都不在于“污秽的想法”
。
**只是一种放松,对此,他向来觉得自己有这个权利,因为这是对某些急迫的生理需求快捷又实用的解决之道。
在斯蒂芬妮之前,**的时候没有伴随视觉形象的出现,真的没有。
他偶尔会听到自己粗糙的声音发出如泣如诉的回音,表达着对她的渴望。
这让他感到恶心。
跟上帝相处也出现了麻烦。
他从来不曾有过,也没有请求过,跟上帝保持某种私人关系。
当他祈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用自己的语言对上帝说过话。
教会的语言就像教堂的石头。
祈祷者要知道,想要感知到自己的感觉或者领悟后面多股力量的拉扯和冲击,需要有比他自己更多更强烈的东西。
他热爱的基督就是那个能够意识到、能托起麻雀和关爱百合的力量的基督。
同时也是破坏常识感的基督,他既模棱两可,又不支持任何胡说八道,而且用机智的寓言呈现出灵魂和神圣正义的机制。
他从不跟这位基督说话,那是因为,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相信事实,即这位基督已经死了。
跟他感觉到的力量和坚定的种种确定表现相比,他的信仰无关紧要,更不要说跟上帝的关系了。
现在,斯蒂芬妮介于他和上帝之间,于是上帝变成了问题,而他自己开始意识到,就像在少年时代那样,被困顿在肥胖中。
他可能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可能会毁了她。
他来斟茶倒水是因为,如果他跟她同处一个房间,她至少身材规模会缩小,会被限制在她坐的那把椅子里。
当然,这不是他来的唯一原因——如果他肯定对她的肉体有欲望,他宁肯这肉体就在跟前。
他不是那种逃避现实的人。
所以,他要穿着燥热的黑裤子跟她坐在一起,而且要忍受痛苦的折磨。
有他们的陪伴,费利西蒂·威尔斯可以从中获得自己的乐趣。
她娇惯他们,教训他们,用黑黑的模糊的忧伤的眼睛观察他们。
事实上,可以说,正是她自己的房间,才让她掌控“舞台”
,令三个人都相处融洽。
一天,斯蒂芬妮走进来,发现她的朋友单脚独立,在她的采光窗透进来的最后一丝日光的衬托下,站在一个并不平坦的楼梯的顶端,那里放了一本字典、一个脚凳、一张咖啡桌、一张床、一张高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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