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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与模式》描述了互相关联的整体,无区别地命名有机物或无机物,于是无限的概念被发明出来。
有三种无限:无限大、无限小、无限复杂。
对某些东西的价值的衡量似乎与最后这种无限的程度息息相关。
例如,我们对物质的层次钻研得越深,从矿物质到植物,从植物到动物,从动物到人类,而动物比人类更复杂,所以情况变得真正明白无误——构成物质的微粒,原子、电子、质子,倾向于以空前复杂的方式自我群集,形成更加复杂的合成体。
就复杂性而论,一个活的机体优于一个无生命机体,因为细胞的某种排列组合要比分子的排列组合更加复杂,所以一个蚂蚁要优于太阳的物理存在。
在这个星球上,没有比人脑更复杂的有机物了。
地球上生命的整个有机组织可以看作一种敏感的胶片,被称之为生物圈,遍布地球僵硬的表面。
这个连同岩石圈(坚硬的大地)、水圈(**球体)、大气圈(气体围裹)构成这个物理球体的四个方面。
我还没有提到精神世界。
生物圈应该被视为一种活的实体,有着自身的内在亲密性,这种观点已经被众多生物学家和地质学家提出,后来又经过维尔纳茨基发展。
这种观点是对我们关于存在的简单的等级分层观点的挑战,因为它不啻于对我们以人类为宇宙中心的信念——即在感知上人处于存在的最高等级的信念——进行了全面颠覆。
如果生物圈是一种活的生物,那么我们人类都是它的物理有机体或者组织系统的构成部分,事实上这些构成部分如此之小,所占的比例和大小,就如同单细胞在人的活体中所占的比例和大小。
如果我们视人类为生物圈的脑细胞,数字就巧合得令人震惊。
据估计,在人脑中,有30亿个细胞,相当于2000年地球上的人口数。
而在人体中有大约10兆个普通细胞,这个数字与地球表面上合理估计的多细胞动物数量差不多……
马库斯对西蒙兹的物质等级假设理论隐隐约约有些怀疑,但却觉得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在一个广阔的互相关联的理解力体系中,他的意识只是一个单细胞。
这让各种图表、幻觉和那片具有攻击性并且过于泛滥的光都变得更加能忍受些。
他跳过了某些比较可疑的相关数据和对人类的细胞以及鸟儿、野兽之间的类比,直接来到卢卡斯·西蒙兹的精神进化理论,他视之为达尔文式理论的后继学说。
物理表面、物质的外表,演化到某个临界点,就会产生人类。
自达尔文以来的科学研究者都在寻找可观察的突变,那些可以称之为持续进化过程的证据,他们已经不能提出任何有说服力的东西了。
这是因为物种已经获得了它最终的物理形式和身份,为了存在而挣扎以及发展过程中已经超越自身进入到精神领域。
因此,反过来,发展成熟的生物圈内部应该包含一种甚至更加紧密的思想层。
这个层面就是奴斯圈[58],即地球-精神域。
如果目前存在的目的是超越物质能量进入到精神能量,这样的假设似乎是有道理的。
因此,人类,以及稳定地跟随其后的整个低层次的生物,将被改造成纯粹的精神。
因此,熵的现象——地球中通过每次新的物质活动释放的热量导致相关物质能量的损耗——可以被看作一个更高级的目标的执行,是实现某种设计必要的作用,而不是对我们生存的威胁。
这样的假设同样也是合理的:其他天体和在我们的知觉中可以触及以及不能触及的组织中,都有奴斯圈或者隐德来希[59]。
也许在那场大突变中存活的生物里,或者在天使、大天使等简单代表中,或者如C.S.刘易斯通过科学幻想小说在给异教徒的神灵命名过程中机智地提出的那样,这假设都隐约可见,无论对我们这个太阳系中其他星球上的灵魂或者奴斯圈的拟人描绘使之被遮蔽得何等严重。
当这部作品开始写到上帝时,马库斯发现,西蒙兹指称的习惯是一个密码,不是如他曾假设的那样使用诙谐语,而是试图把充满空间的普遍精神拟人化,这种精神在文本中是用G来代表的,指所有组织的组织者,一种模式的设计者,而模式是根据某些法则予以“现实化”
的。
马库斯发现对G的作用的描述要比生物圈学的假设难理解多了。
我们所有的精神,都可以看作是G的某个方面或者粒子,就像郁金香,或者黎明时的天空那样,上面布满了所有的精神的世界纹络,但是其生存并不依赖这些迹象。
没有G,它们就没法存在。
这是精神活动的目标,人类、次人类和超人类,目的都是为了更全面地认识G。
设计直接导源于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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