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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自他们的肺腑,小伙子,
都是他们胡编乱造的。
……
我告诉你,他们遭了点事情,
上面那些小母鸡,
他们里面没有一只公的。
再没法比这更直白了。
或许劳伦斯说的“树顶上”
的人,仅仅是指那些年收入两千英镑以上的、真正的资产阶级,但我表示怀疑。
更可能的是,他是指所有多少属于资产阶级文化的人——所有从小操着装腔作势的口音,住在有一两个仆人的房子里的人。
从这里你就认识到“无产阶级”
套话的危险——我是指,认识到它能够引起的可怕敌意。
因为当你遭遇这样的指责时,你面对的是一堵白墙,根本无计可施。
劳伦斯告诉我,因为我上过公学,所以我是个阉人。
好吧,那怎么办?我可以举出医学证明来反驳,但那又有什么好处?劳伦斯的刁难照样存在。
如果你告诉我,我是个恶棍,我还可以想办法改正,但如果你告诉我,我是个阉人,那你就是在引诱我用一切看似可行的办法还击。
如果你想树立一个敌人,那就告诉那人他的病无药可救。
于是,这就是大多数时候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碰头的最终结果:使真实的敌意暴露无遗,是“无产阶级”
套话加剧了这种敌意,而这套话本身就是强逼不同阶级接触的产物,唯一理智的办法是慢慢来,不要强求速度。
如果你自命绅士,自认比蔬菜店里跑腿的伙计高一等,那就照实说,也比撒谎好得多。
你最终会丢掉你的势利,但在你真正准备好之前假装丢掉是致命的。
同时,处处可见一个令人沮丧的现象——资产阶级的人二十五岁时是热心的社会主义者,到三十五岁就成了趾高气扬的保守党。
某种意义上,他的退缩非常自然——至少可以看出他的思路是如何演变的。
或许,不分阶级的社会并不意味着我们全都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没了阶级仇恨没了势利这样一个幸福的局面。
或许它意味着一个黯淡的世界,我们所有的理想、准则、品位——事实上,我们的“意识形态”
——都没了意义。
或许破除阶级这件事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相反,这可能是走进黑暗的疯狂冒险,可能笑到最后的是老虎。
我们以满含爱意,尽管略显屈尊的微笑欢迎我们的无产阶级兄弟,可是看哪!
我们的无产阶级兄弟——以我们对他们的理解来看——并不想要我们的欢迎,而想要我们自杀。
当资产阶级以这种形式来看待时,便会拔腿逃跑,要是跑得够快,可能就投靠了法西斯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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