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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有一点，”
傅教授将投影关掉，“注意安全，虽然污染程度不深，但专家组通过一些蛛丝马迹，一致认为这些被污染的人互相之间能通过某种方式交换信息，他们没有很强的力量，但同样，我们也无法对这么多市民下手，一旦他们试图以群体模式来攻击你们，你们就立即撤离，明白了吗？”
“明白了！”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秦浩然一直双手环抱坐在那儿听着，见状微笑道：“我算是明白上面为什么让他来，恐怕除了玄承子之外，没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了。”
他拍拍宋然的肩膀：“加油，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在这一个多月里有没有长进。”
宋然笑着应和两句，目送秦浩然离开，转头松了口气，靠在椅子上，对黎许道：“一个多月能有什么长进，最多扩大一点范围，我总觉得秦医生对我异常有信心。”
“他是整个调研局系统数一数二的感应系异能者，你应该更相信自己。”
黎许认真道。
宋然顿了顿，他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在子金市净化中心的那个晚上，假如他能在正常状态下控制他人的行为，那的确很厉害……不，应该说很可怕。
记忆深处笼罩着“那个人”
的迷雾骤然涌动起来，宋然下意识地感到畏惧与愤怒，他深吸一口气，刻意将注意力转移到刚刚拍下的幻灯片上，正打算仔细研究一番，就听旁边传来黎许跟傅教授说话的声音。
“玄承子还好吗？”
傅教授开口就先关心组长，“他的手机、电脑什么的要是坏了即时联系我，我上次囤了好几个，就等着他弄坏。”
黎许显然很习惯了，熟稔地汇报道：“这次还没有坏，但是您两个月前给他买的平板黑屏了，无法开启，另外电动牙刷充不进电，组长已经换回普通牙刷，扫地机器人总是迷失方向，组长的意思是就这样吧，把它当个小宠物，不换了。”
“这样啊，那我改天给他重新买牙刷和平板……不，牙刷还是算了，充不进电还好说，如果漏电伤到学长就不妙了……”
傅教授喃喃道，接着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咔咔”
打字。
赵钱凑过来，小声跟听得满头黑线的宋然科普：“傅教授从少年时期就非常崇拜我们组长，在他眼里，组长就算弄坏八百个手机都是对的，所以组长的电子产品基本都是由傅教授和一些不明人士提供。”
“不明人士？”
宋然的神情复杂得一言难尽。
“哎，你不懂，组长的声望很高的，他当年从青崖山辞职的时候，多少人彻夜难眠，那一段日子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都能听见为组长哭泣的声音。”
赵钱一脸慨叹。
“……你听见了？”
宋然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没有，地下城论坛里看到的。”
赵钱对自己拿论坛八卦当事实毫不羞耻。
他们俩嘀嘀咕咕时，傅教授已经核对完物料更新清单，恢复正常，“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这次任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查清传播途径，东八区其他城市已经发现零星个例，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黎许点点头，洛启平插着兜站在一边：“这次还是老样子？”
“对，你坐镇指挥中心，我们会帮你准备好神降场所和仪式材料，请求福禄给予所有参与任务的人员一定的好运。”
洛启平轻哧一声，转头走了。
赵钱“诶呀”
一声，“他最讨厌见到福禄，我先去看看他，两点十分在停车场见。”
宋然和黎许匆匆忙忙地吃完饭赶到停车场时，正好是两点十分，赵钱正倚在车门旁点手机，宋然问：“洛启平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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